才嗅得屋中有酒氣,就問道,“先生可是喝醉了?可熬了醒酒湯?”
瑞雪沒等回答,吳煜就氣道,“醉死他才好,姐姐忙碌不休,他卻日日出去尋歡作樂。”
“尋歡作樂?”張嫂子和翠娘臉色都變了,眼裏也染了怒氣,在她們心裏,男子就是貓,不偷腥的少,但是趙豐年卻必須是狗,忠誠而執拗,隻能對瑞雪一個人好。因為瑞雪不隻與他有夫妻情分,更是恩人,沒有瑞雪,他早不知道投胎何處去了,還有命去尋歡作樂?如若果真如此,他就太對不起瑞雪的辛苦了。
“按說先生的性情,也不是那種人,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”張嫂子年紀大上兩歲,性子也沉穩一些,雖說惱怒,但是也不肯輕易冤枉趙豐年。
翠娘想了想也道,“嗯,我也覺得先生不是那種人。”
吳煜還要說話,卻被瑞雪一巴掌拍在背上,攔阻道,“兩位嫂子,你們別聽煜哥兒瞎說。作坊馬上要開張了,先生這幾日進城,恐怕是同人談生意,難免要沾些酒水之物,不是有外心。”
張嫂子和翠娘齊齊鬆了口氣,吳煜卻不願意輕輕揭過,怒道,“談生意有去花樓談的嗎,我問過老錢了,今日馬車就是去了牡丹樓,你們不信,就進屋看看他袖子上,還沾了女子的胭脂呢。“
“當真?”張嫂子聽得他如此說,心裏就全信了,拉了瑞雪的手,想說什麽又替瑞雪委屈,“妹子啊,咱不能…嗯…跟著男人們因為這個賭氣,哪個大戶人家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,那樣日日對著也煩心,這外麵的,起碼還能裝著不知道,先生恐怕是最近忙碌,出去喝酒尋個樂子,過幾日收心就好了…”她說著這話,其實自己都不信,鼻子一酸,眼淚就掉下來了,“妹子啊,你怎麽這麽命苦呢,整日勞碌,就為了他的命,他還這般待你,真叫人心寒啊…”
翠娘也跟著抹眼淚,“先生看著性情那般好,怎麽還是這種人…”
瑞雪被她們兩個鬧的是哭笑不得,雖然趙豐年這幾日是有些行事異常,身上常有女子痕跡,但她卻不相信,或者是有理由相信,他絕對沒與青樓女子有何實質上的瓜葛。
因為他的身世在那裏放著呢,過年祭拜時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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