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家,新氣象,不隻趙家三口,連同張家、高家、雲家都極歡喜,一邊幫忙拾掇,一邊嘖嘖稱讚院子寬敞大氣。幾個孩子們嬉鬧著在前後院亂竄,偶爾又去園子角落的私塾探看,心裏期盼著開課的日子早些來臨。
暖居的好日子定在了三月十六,離此還有七八日,瑞雪按捺不住心裏的歡喜,到底派前黑炭進城采買了吃食,帶著翠娘、張嫂子,張羅了兩桌酒席出來,又請了留在家裏看家的雷子媳婦和前嫂子,一起熱熱鬧鬧的吃喝了一頓。
雲家三口想著兒子回來後,他們也能蓋起新院子,心裏別提多歡喜了,張家、高家、錢家,日子也是過得蒸蒸日上,臉上的笑意一直就沒斷過。
一頓飯直吃到月上中天才罷休,男子們喝了兩盞醒酒湯,說了說豆腐生意,待女子們拾掇完了碗筷,各家就散去了。
雲二叔喜滋滋的吹著小曲兒走在前邊,雲二嬸則攙扶著兒媳低聲說笑跟在後麵,待走到院門前,剛要去推木門,卻聽得旁邊有人喊了一句,“二哥回來了!”
雲家三口被嚇了一跳,仔細找尋一圈兒,才發現院牆外的柳樹後站了一個人,就問道,“是誰啊?”
雲二嬸拍了拍嚇得有些哆嗦的兒媳,心裏微微惱怒,也問道,“這大晚上的,也不站在亮處,突然出了一聲,誠心嚇唬人呢?”
那人有些尷尬,幾步出了樹影,賠笑道,“二哥,二嫂,我是強子啊。”
雲二嬸平日不喜這堂弟遊手好閑,就會耍嘴皮子,哼了一聲,也沒主動搭話,雲二叔到底念著血脈親情,不忍他難堪,就招呼道,“強子,怎麽這麽晚過來,進屋坐坐,喝杯茶吧。”
雲強卻擺手拒絕,嘿嘿笑道,“不了,二哥,今日太晚了,明日晚上我再來找二哥喝酒吧。”
雲二嬸一聽這話就黑了臉,這雲強上次在自家吃了頓豬頭肉,滿嘴流油的走了,結果之後還在村裏到處與人說他們一家壞話,如何不待見兄弟了,如何吝嗇了,若不是兩個兒子勸著,她都氣得想罵上門去了。今日他居然有臉說還要來吃酒,當他們一家是酒肆啊,而且是不給銀錢的那種?
“別啊,強子兄弟有事就現在說吧,我們一家又窮又吝嗇,可沒有好酒菜招待你。”
“二嫂,這話說的,自己家人,怎會挑揀那麽多…”雲強聽得雲二嬸語氣不好,有些心虛,連忙補救,“上次在嫂子家吃的那豬頭肉就不錯,肥而不膩,下酒最好,明晚嫂子舍一盤出來,我同二哥喝兩杯,說說閑話。”
雲二嬸厭惡的皺了眉頭,嗤笑道,“兄弟這可真是不挑揀啊,可惜那豬頭肉是趙娘子親手做的,我還要舍不得豁出臉皮,上門求人家下廚給做啊。”
雲強被三番兩次嘲諷,臉上也覺有些掛不住,微惱道,“嫂子不待見兄弟就直說,兄弟不過就是想跟二哥喝頓酒,就這般惹得嫂子厭煩了?還是二哥二嫂現在傍上趙家發了大財,就看不起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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