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勉強還保有一絲清醒,但是心愛的女子玉體橫陳,媚眼如絲的趴在他懷裏,每次扭動身子,都引得他身下越加難耐,很快就失去了與柳下惠比肩的心思,夫妻倆在成婚半年之後,終於合了房…
屋後的一株大樹上,安有兩隻鳥雀的窩兒,夜深正交頸而眠,偶爾聽得屋裏低喃細語,抻頭張望兩眼,唧唧說笑兩聲,又相擁睡去。
這樣美好的春日之夜,讓人陶醉…
同樣的夜晚,靈風城以北千裏之外幽州城裏,也有一人在輾轉難眠,索性披衣而起,桌案上的燭火映上他的麵容,不過二十歲的年紀,劍眉星目,高挺鼻梁,青須厚唇,在燭光下越顯俊朗不凡。
他伸手摸出桌案盒子裏的一封書信,打開看了又看,眉頭皺得更深,起身走出門外,兩個身著銀色兵甲的小卒正靠在門柱上打盹,聽得門響,立刻站直身子,問道,“少將軍,有何吩咐?”
男子低聲答道,“無事,我去將軍那裏走走,你們歇著去吧,不必守在這裏了。”
那兵卒還要說話,卻被男子揮手打斷,“去吧,若是北蠻騎兵打到這裏,鎮北軍赫赫威名也就沒了。”
兩個兵卒應了一聲,看著男子走遠,其中一個小聲問道,“少將軍看著臉色不好啊?”
另有一個兵卒偷偷四下看了看,示意他貼到跟前,附耳說道,“我跟你說,你可不要外傳啊,咱們少將軍家裏出事了,與他定親的那位小姐失蹤了,生死不知,若不是這裏戰事吃緊,少將軍恐怕早回去尋人了。”
“還有這事?那少將軍一定極喜這位小姐,否則也不會這般掛心。”
“可不是,我兄長是大將軍的親兵,他說,那小姐是安南侯的遺腹女,從小與少將軍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,極是般配,原本這次出征回去就要成親的,哪曾想出了這事。”
小兵卒撓撓腦袋,有些不解,“安南侯府小姐?聽著地位極高,自有下人伺候照料,怎麽還會失蹤了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大將軍和少將軍都是忠心為國的好將軍,這般心急,也沒有放下戰事,趕回去找尋。”
“可不是,就是可憐少將軍了。”兩人一邊感慨著,一邊離了院落回去營房,留下返回取書信的男子,獨自站在樹下苦笑,抬眼去望那天邊高掛的明月,沉默半晌,緊握雙拳,低聲說道,“月兒,等我,很快我就能回去找你了。”
說罷,轉身大踏步趕去隔壁主院,見得裏麵果然燈火通明,就問那門前的親兵,“大將軍可曾安歇?”
親兵未等回話,裏麵就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,“是烈兒嗎,進來吧。”
武烈開門進屋,書案後的鎮北將軍武國安,同樣披著一件布衣,正在細看眼前的地圖,抬眼見得兒子臉色不好,心下歎氣,就道,“為何還沒睡啊?”
武烈上前兩步,掃了一眼父親半吊在身前的左臂,低聲說道,“孩兒請命,明日出征,誓要摧毀所有北蠻部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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