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白衣公子瞟了一眼門上的匾額,淡淡應道,“進去通報你家先生一聲,就說彤城舊友來訪!”
紅衣公子仿似玩笑般,不甘示弱的也加了一句,“也告訴趙娘子一聲,楚二少來訪!”白衣公子瞪了他一眼,卻也沒有出言阻攔。
翠娘應下,囑咐英子和石榴慢慢引著他們二人進門,然後小跑著去了賬房。
趙豐年本在記賬,聽得“彤城舊友”幾字,眼裏瞬間湧上一抹喜意,扔下筆就疾步走了出去。
正在院中遇到白衣公子,兩人同時怔愣片刻,猛然抱在一處,用力拍著彼此的肩膀,嘴裏卻哽咽著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趙豐年平日性子清冷,極熟悉的人才願意多說幾句,這般突然與一陌生人如此熱情相擁,驚得張大河幾個都停了手裏的活計看過來,趙豐年眼角掃到眾人麵色,這才鬆了手,笑道,“白兄,一別幾月,別來無恙?”
白展鵬半是惱怒半是感慨,恨聲道,“這話該我問你才是,你消失了半年,可知兄弟幾個如何翻遍武國找你?”
趙豐年眼裏一黯,轉而笑道,“讓兄弟們跟著掛心了,哪日聚齊,我給大家賠罪。”
白展鵬明顯一愣,看向趙豐年的眼神好似帶了無數小鉤子一般,急於翻開他的衣衫,甚至血肉,看看內裏的那顆心,還是不是識得多年的好友,要知道那個好友可是極驕傲之人,哪怕兄弟幾個都是過命的交情,也不曾聽他說過一句軟話,今日居然一見麵就聽得兩句,這可當真新奇。
趙豐年自然知道自己改變很大,但院子裏人多,也不好解釋,於是引了他往二進院子走去。
楚歌歡被兩人忽視了,卻沒有半點兒不滿,悠哉的搖著描金扇子隨後跟了過去。
進得院子,坐在桂樹下石桌旁喝茶,趙豐年才發現還多了這麽個人,眉頭微不可見的挑了挑,拱手行禮,笑道,“楚二公子,今日怎麽有空到得寒舍?”
楚歌歡還了一禮,自動自覺坐下,笑道,“我很是喜愛詩會上的那幾樣菜色,今日聽得白兄要來拜訪,就厚著臉皮跟隨而來。趙娘子可在?不知今日能否一飽口福?”
趙豐年心裏不喜他把自家當酒樓,把瑞雪當廚娘的口氣,但也不好多說,隻拿眼去瞪白展鵬。
白展鵬無奈,笑道,“楚賢弟是我幾年前,偶然結識的好友,今次來得靈風,就先去了他那裏拜訪,沒想到你們也相識。”
趙豐年點頭,“楚二少文采風流,在靈風城裏極富盛名,難得有不識之人。當日,我重病之時,多虧他指點內子尋得良醫前來相救,說起來,楚二少還是我的半個救命恩人。”
楚歌歡自然知道他道謝是假,諷刺他風流之名,人盡皆知才是真,但他也不在意,反倒拱手道,“趙兄客氣了,不過舉手之勞。”語氣甚至有些洋洋得意,聽得趙豐年更覺牙癢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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