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翠娘和張嫂子想想是這麽個道理,也就不再理會此事,三個小子於是更加撒著歡兒的練武。
可惜,瑞雪先把白展鵬當個客看待,後來更是當做弟弟的師傅尊敬,日日細心照料,卻沒換來白展鵬的好言語,見她做何事都要挑出三分毛病,偶爾晚上同趙豐年小酌閑談,微醺之時,甚至說及,湘雲如何好,如何深情一片,如何端莊賢淑,勝之瑞雪百倍,惹得趙豐年再不肯與他私下喝酒。
瑞雪聽得一次,心裏不喜,聽得兩次,暗自惱怒,聽得三次,就想找塊板磚拍暈他。
這一日,正是午後,趙豐年在東園裏給孩子們上課,瑞雪送了一個上門來訂豆腐的小食肆老板娘,正要回院子,就見一輛馬車行來,初始還以為也是來談生意的,後來看的那馬車前刻著“田”字的牌子,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,果然,那馬車停在柳樹蔭涼下,青色的窗簾一挑,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孔來,正是田家大小姐,田荷。
她本來聽得母親勸說,整日在府裏安靜備嫁,但是心底始終還是放不下,死也不願意相信那樣的男子,怎麽就是一身銅臭的商賈,寫詩作畫的雙手怎麽就能撥的算盤,記得賬本?
今日借口出門采買布匹,求得母親鬆口,快馬趕到雲家村,隻為了再看一眼那男子,可惜掀起簾子,正麵對的卻是他的妻,一驚之下剛要落下簾子,心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,轉而反倒把簾子掀得越發大一些,打量那女子的衣裙,隻有七分新,還是暗藍色,不及自己身上的綢緞衣裙三分美;那雙手雖然纖長,卻是難掩粗糙,不及自己的手細嫩;那麵容雖平和裏帶著三分英氣,也是不及自己嬌美可人…
比來比去,心裏越加不服,這樣粗鄙的女子怎能陪在那般清絕出眾的男子身旁?
瑞雪看著她臉上青白交錯,銀牙咬得嘴唇發白,心下好氣又好笑。田家這朵爛桃花倒還真有三分倔脾氣,算起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,她可沒有必要再忍了。人家都不要臉皮上門搶她丈夫,她若是再客氣,恐怕就真是泥捏的了。
“田大小姐今日怎麽有空光臨寒舍,難道是女戒學好了,可以出門了?”
田荷沒想到她第一句話,就直接戳了她肺管子,臉色猛然一白,嘴唇哆嗦了半晌,才擠出一句話,“你配不上先生!”
瑞雪冷笑,“田大小姐,你是以什麽身份說的這話?難道你當自己是我家先生的紅顏知己不成?若是這般,你可要放低身段,祈求我這大婦準許你進門。若不是,那就不要在這裏丟臉了,高門大戶的小姐,三番五次上門找男人,這可不是好名聲,你豁出臉皮,恐怕田老爺田夫人卻無顏做人了?”
田荷聽得她提起父母,身子忍不住一哆嗦,但還是強撐著說道,“我隻是路過來瞧一眼,你不必給我扣罪名!倒是你,粗鄙野婦,你懂詩詞嗎,懂工筆水墨,先生那樣的高才,娶了你這樣的女子,真是…”
“真是什麽?”不等她說完,瑞雪就已經不耐煩的開口打斷,“我不知田大小姐這樣的人是如何長大的?滿腦子都是詩詞書畫,難道不知人活在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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