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都送後院把。”說完,她就疾步回了後院,趙豐年一邊低聲喊著,“慢點走,別絆到了。”一邊追了上去。
翠娘眨眨眼,奇怪道,“妹子,怎麽還害羞了?”
郭福全扯了她到一旁,嘀咕了兩句,翠娘喜得差點跳起來,一迭聲的喊著,“妹子,妹子,我給你做飯啊,你可不能累著。”說著扯了不明所以的英子和石榴,也小跑兒著去了後院。
眾人都是摸不到頭腦,開始逼問高福全,待知道了實情,也都笑開了臉,但畢竟他們都是大男人,不好摻乎這個,撓撓腦袋也就繼續忙了。
趙娘子有孕,這可是個大事兒,不到一日,整個雲家村就都傳遍了,誰不知道趙先生身子不好,若是趙先生有個好歹,趙家這麽大的家業,說不定就落到誰手裏了,但是現在趙娘子懷了身子,不管生的是兒是女,這份家財她都攥得穩穩的,再也不怕誰人惦記了。
於是,整個村子裏,歡喜的占了大半,那些有小心思的也都徹底絕了念想。
雲二嬸去鄰居家借個簸籮的功夫,聽得女子們這般說,驚得連簸籮也忘了拿,一溜煙兒的就趕去了趙家,找到正在吃蜜棗兒的瑞雪,嘴巴開合半晌,也沒說出話來。
當日她和張嫂子設計讓他們夫妻喝了那催情湯的時候,瑞雪可是告訴過她,趙先生身上有毒未清,不能生子,這怎麽突然就傳出懷了身子?
瑞雪猜出她的來意,又見她跑了滿腦門的汗,心裏感激,就拉了她坐下,小聲道,“嬸子放心,先生已經找了大夫,保管孩子沒事兒。”
雲二嬸長長舒了一口氣,拍著胸口,又歡喜起來,“這可太好了,女子啊,就該生個孩子才算有依靠,以後你要多吃多睡,萬事不能費心…”
雲二嬸說一句,瑞雪就點一下頭,一一記在心裏,雖然她覺得有些說法並不科學,但這都是老輩人的經驗,若是不妨礙健康,她也姑且相信看看。
送走了雲二嬸,到得晚上張嫂子又衝了來,歡喜的拉著瑞雪流眼淚,直說,“以後就好了,妹子再也不怕被發賣了,有了孩子就有依靠,最好生個大胖小子,將來娶妻生子,開枝散葉,趙家香火就旺盛了。”
瑞雪想起以前趙豐年病重,她那般彷徨無依的日子,也流了眼淚,趙豐年進來見了,慌忙問她可是哪裏不舒坦,一向清冷淡漠的人,突然這般樣子,倒也少見,張嫂子驚奇過後,就替瑞雪歡喜起來,告辭回家,讓了地方給他們夫妻說話兒。
瑞雪害羞的掐了趙豐年一把,“你看你,都把嫂子嚇跑了,我是懷了孩子,又不是變成紙糊的。你作何這般小心翼翼?”
趙豐年任她掐著,左右那小手細細的,掐著也不疼,反倒說道,“你仔細手疼,明日把學堂裏的戒尺拿回來,你再想打,就用戒尺。”
這下連瑞雪也撐不住了,撲哧笑出聲來。都說外表清冷的人,內心都藏著一座火山,這不,誰能想到整日板著臉,連個笑模樣都少的人,在妻子跟前是這般小意疼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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