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這些時日忙,我顧不上照料這些桂樹,以後你就帶著彩雲彩月,多給它們澆水,等以後咱們孩子生下來,長大了,就能坐在桂樹蔭涼下玩耍了。或者你願意的話,找幾個木匠來,打些木桌木椅,隨你安排。”
瑞雪歡喜的猛點頭,想著以後桂花盛開時節,她坐在樹下喝茶,教導孩子讀書,風吹落桂花,一朵朵掉下來,那景象一定美不勝收。
趙豐年見她歡喜,心裏更有了底,又指了那菜田笑道,“咱們幾口人還有作坊裏都要吃菜,不能總從高家、張家那裏拿,我新開了大半畝新田,你想著看看要種些什麽。”
“啊,你若是不提起,我都忘記要種菜這事了。若是再過些日子,可就錯過氣候了。明日誰進城,買些菜籽回來,黃瓜、茄子、辣椒,韭菜…”
瑞雪一邊盤算著,一邊拉著趙豐年回去列單子,趙豐年笑著扶了她,不時附和兩句。
第二日,吳煜和大壯黑子三個就被抓了勞工,刨坑兒的,點籽的,培土的,澆水的,連同彩雲彩月一起,足足忙了一上午,才把菜種完,甚至靠牆一側還種了兩隴包穀,等著結了棒子就煮著吃。
至此,瑞雪每日早起吃飯,然後就去照料照料菜園和桂樹,下午打理一些人情過往之類的家事,晚上去看可心,偶爾還坐馬車去碼頭鋪子看看,忙碌起來之後,反倒飯食吃得多了,人也胖了,再也沒有鬧過別扭。
趙豐年私下裏可是極得意他的應對有方,如此到得五月初,兩人又進城找了大夫診脈,老大夫醫術也不是摻假的,居然提及瑞雪有些體寒,開了兩副溫補之藥。
瑞雪兩人自然猜得這體寒之症,實際就是因為孩子帶了趙豐年身上那寒毒所致,原本心裏抱著的三分僥幸,徹底破滅了。
夫妻兩人都擔心對方把心裏不好受,一個鬧著要買蜜餞,買點心,想起馬上就端午節了,更是要買粽葉和江米、大棗,各種餡料,另一個就笑眯眯陪著,滿城的瘋找,最後,棗紅馬累得差點沒折了蹄子,拉了一車的東西回家,才被解放出來。
翠娘幾個見得這麽多東西,驚得眼睛老大,瑞雪笑嗬嗬一揮手,“要過端午了,咱們這幾日包粽子,大夥兒都分一些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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