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翠蘭的話,也惱了,這錢黑炭可是越來越不招人待見了,他可是有嫡長女在,劉七娘算是填房,怎麽倒讓劉家當自己是發妻了,還要霸了家產,就算老板娘應了錢嫂子,將來替可心找婆家、置辦嫁妝,可心畢竟還是姓錢,錢家要出一份嫁妝銀子的。
雲二嬸換了套新衣裙,戴了瑞雪給的銀簪子,拾掇的利落又幹淨,也給可心換了套素緞子的小衣褲和小被子,然後抱了她就去了錢家。
劉家的老婆子們已經走累了,坐在堂屋門外喝茶閑話兒,拉著那兩個媳婦子問東問西,兩個媳婦子心裏厭煩,也就隨口敷衍兩句,但是幾個老婆子好似聽不出來一般,還是纏問不休。兩人見的雲二嬸來了,臉上都露了喜色,快步迎了上去,笑道,“嬸子你來了,就等著你呢。”
那個也說,“哎呀,半月沒見,可心越發白胖了,長得真是太好了,跟她娘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。”
雲二嬸瞟了一眼門口幾個麵帶疑惑的婆子,笑道,“可不是,可心娘在咱們村裏可是數一數二的好相貌,可心將來定然也錯不了,她又是嫡長女,老板娘也極疼愛,說不得以後要嫁個好夫家呢。”
兩個媳婦子聽出這話音兒有異,猜得這是替可心出頭來了,於是都笑道,“可心爹爹在屋裏陪新親呢,嬸子也抱可心去見見她爹爹,順便認認‘後娘’那邊的親眷。”
幾個老婆子,先前沒反應過來,不知道這打扮整齊的婦人是誰,懷裏抱著的孩子又是哪個,還猜著是不是趙家的什麽親眷,但是後來聽得那“嫡長女”和“後娘”兩句,可就全明白了。
當初媒人去提親,可是說起過這錢家原來媳婦兒留下個未滿月的小女兒,但是被托付給了趙家女主子。以她們劉家的想法,那趙家富貴,不差幾口飯菜,這孩子以後定然就是趙家的了,跟沒有一般無二。
所以,前日端午送節禮的時候,錢黑炭提了一兩句,她們也都沒在意。此時見得雲二嬸幾人臉色,先前那兩個婆子就猜到必是她們先前的話被聽去了,雖說有些心虛,但還是梗著脖子,底氣十足,一個沒了娘的小女孩兒,若不是有趙家護著,在她們家七娘手底下,那不就合小雞子一般,說掐死就掐死啊。
幾個婆子臉上勉強堆了笑,上前剛要說道,雲二嬸卻高抬著下巴,連聲都沒應一下,就直接進了堂屋,把幾個婆子氣得臉色鐵青。
錢黑炭喝得半醉,正跟幾個大舅子吹噓,他前些日子去的田府如何富貴,給的賞銀如何豐厚,猛然抬頭見一個女子抱了孩子進來,驚得打翻了手裏的酒杯。
雲二嬸背光站著,本就看不清容貌,錢黑炭妻喪不足百日就再娶,心裏一直有愧,就以為是錢嫂子回來指責他了,跪下就開始痛哭,“可心娘啊,我對不起你,我不是急著娶新人,忘了你的好,我是實在過不得一個人的日子了,這家裏家外都需要人操持,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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