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填房,可是沒撒謊啊,但是這話又不好說,隻得唯唯諾諾站在一旁,劉家幾兄弟和長輩們,互相一使眼色,齊齊扔下酒杯甩了袖子就走。
錢黑炭著了慌,跟在身後一迭聲的賠罪,末了到底請他們上了馬車,又送回了東山坳。
翠蘭和兩個媳婦子幫忙拾掇酒桌兒,都是搖頭歎氣,就錢黑炭這般模樣,娶了媳婦兒來家還怎麽硬起腰板兒。
翠蘭也道,“可心娘怕是最清楚可心爹的脾氣,所以,那時候才硬挺到老板娘回來,老板娘又心善又精明,就算可心有了後娘,也不會讓可心吃虧就是了。”
“可不是,當娘的啊,真是替孩子思慮周全了。”
三人忙碌完了,也不等錢黑炭回來,就各自散去了。
晚上眾人又去雲家看可心時,聽得雲二嬸把這事兒一說,都挑起大拇指讚道,“二嬸真是威風!”
瑞雪也笑道,“二嬸敲打的好!”
雲二嬸驕傲的抬了下巴,裝出得意洋洋的模樣,道,“咱年輕時也是吵架的好手,把他們氣個半死,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。”
眾人哈哈笑起來,張嫂子就道,“隻瞧這劉家人品,那七娘就不是個性情好的。以後嫁過來,可心爹爹怕是有氣受了,若是因為今日這事,悔婚了,對可心爹爹來說,也是件好事。”
翠娘卻搖頭,“我瞧著可心爹這幾日臉上笑就沒斷過,心裏怕是極喜那七娘的,若是劉家悔婚,他不得恨咱們一輩子啊。”
眾人其實心裏也都明鏡似的,不過說笑罷了,於是歎氣不語,又坐了片刻,各抱了抱可心,也就散了。
第二日張大河在錢黑炭口裏探得了消息,告訴自家媳婦,眾人晚間才知道,那劉家昨日惱怒,揚言悔婚,錢黑炭不肯,給丈人丈母下了跪,保證劉七娘雖是填房,但卻當發妻一般待,將來她生了兒子,家財都歸兒子。另外,又多添了二兩銀的聘金,這才打點的劉家上下都歡喜了。
一眾女子們聽了,差點沒氣炸了肺子,都道這錢黑炭被劉家下了迷魂藥了,怎麽就非那七娘不可了,這是什麽人家啊,如此貪財,以後娶了他家的女兒回來,怕是不得安寧了。
張大河和高福全等人,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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