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老頭子活了一輩子,還沒嚐過人參是啥味道呢?”
彩月倒豎了眉頭,就嗬斥道,“你這老頭兒怎麽不知好歹,那人參是給夫人補身體的,怎麽能給你喝?”
瑞雪卻道,“我日日都喝,也有些厭煩,翠娘定然也煮了不少,還是分給安伯一碗吧。”
彩月無奈,憤憤的瞪了安伯一眼,扶著瑞雪繼續往院裏走,留下安伯一臉焦急垂涎的站在二門外。
晚上吃過飯,趙家夫妻躺在炕上,互相依偎著,耳邊聽得窗外夜風呼嘯,鳥雀低鳴叫,還有彼此的心跳聲,分外溫馨。
瑞雪怎麽想,安伯都有些不同尋常老頭兒,就把她的疑慮說給趙豐年聽,“掌櫃的,我白日撿回的安伯,好似有些不尋常,但我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,老頭兒好似很瘦弱,但是動作很靈敏,而且他白日裏被人家暴打,我讓雲小六給他上藥,他卻說沒傷到,能吃能睡的。最重要的是,我總感覺他被人打,引我去救,極巧合。你說,他能不能是商業間諜啊?”
“商業間諜?那是什麽?”趙豐年原本在心焦,白展鵬那裏還沒有消息,聽得瑞雪說話,胡亂應了兩句,但是聽到最後,卻忍不住支起了耳朵。
“商業間諜就是各個同行之間,互相派人手到對方的商鋪裏做內應,把一些重要的信息偷回去告訴自家主子。你說,這老頭兒能不能是奔著我們的豆腐方子來的啊?”瑞雪不知是不是即將生兒育女的關係,對著趙豐年說話,越來越不加小心,每次說了什麽古怪的詞語,頂多解釋兩句就算了,而趙豐年每次也都不會追問到底,兩人倒也心照不宣的極和諧。
“我白日裏忙,沒見的安伯長何模樣?不過,若是別家派來的,嗯,間諜,怎麽也要個年輕後生,這樣隻能做門房的老者,沒有什麽用處。”
瑞雪點頭,“可也是,他也不能進作坊裏做工,怎麽偷方子啊。”
趙豐年轉而說起明日新先生接來後的安排,夫妻兩個低聲商量了幾句,瑞雪有孕在身,耐不得困乏,漸漸就睡了過去。
趙豐年聽得懷裏的妻子呼吸勻稱悠長,就慢慢抽出了胳膊,起身替她蓋好被子,然後開門出去,到得西廂房窗下,輕輕敲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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