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衣女子捂嘴嬌笑了幾聲,好似顯擺她受寵一般,微紅著臉說道,“先生有些酒醉,路上又與我們姐妹說笑,此時疲累,我們剛安頓他在內室歇下。”
紅衣女子也道,“姐姐莫要擔心,隻管安心養胎就好,以後先生有我們,定然伺候得他舒舒服服。”
瑞雪沒等接話,門外就奔進兩個婦人來,正是張嫂子和翠娘,翠娘提早回家去照料風寒初愈的小兒子,聽得英子跑去報信說,先生帶了兩個妖豔女子回來,又氣又恨,扔下孩子就往這裏跑,正好遇上碼頭回來,也聽了信兒的張嫂子,兩人連話都不用說,隻看彼此通紅的眼睛就知道,都是怒極,大步就進了院子。聽得兩個女子如此說話,哪裏還忍得住,上前一把揪了她們的頭發衣衫,就是一頓怒罵,“你們兩個,是哪裏來的賤人,居然敢叫俺們妹子姐姐,你們是個什麽東西?哪個花樓出來的賤貨,聽你們說話都髒了我妹子的耳朵。”
彩雲彩月本也氣得夠嗆,一直礙於夫人在說話,沒有動手,此時見得張嫂子和翠娘帶了頭,上前搬了兩個女子的手,也顧不得那一層嗆人的脂粉味,張口就咬。
兩個女子本來還得意,覺得這當家主母性子太軟,她們如此挑釁都沒聽她喝罵半句,以後隻要她們聯手收了先生的心,這趙家豈不是她們的天下了。
可惜,沒想到,好夢隻做了不到幾息,就被兩個婦人的打罵驚醒,待得手腕劇痛,更是放聲驚叫起來,“你們是什麽人,居然敢打主子,你們不要命了!快鬆手!”
張嫂子和翠娘沒有聽得瑞雪喊停,就知瑞雪也是氣得狠了,她們打了這兩個恬不知恥的女子,必定沒有什麽關礙,自然更是不肯放了她們,手下更是用力,幾把扯爛了女子們的頭發,撓花了她們的臉,連推帶搡的拉了她們出門,再在腿彎上各踹了兩腳,兩女就噗通跪了下來。
瑞雪直愣愣盯著手裏的茶杯,好似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般,呆呆有些出神,眼眶漸漸發紅,卻又用力把淚意忍了回去,一小口,一小口,像品嚐天下最苦澀之物一般,把那半杯茶喝了下去,“嫂子,捆了她們,堵了嘴,扔到柴房去。”
張嫂子和翠娘自然應好,“妹子,你千萬別生氣,為這兩個賤人傷了身子不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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