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 驚夜(1/3)

若是有人問,哪裏的夜景最好,現代之人的答案定然跑不了什麽悉尼城啊,什麽香港啊,其實這些地方的夜色,多是人工燈火妝點,美則美矣,卻失了幾分靈氣,要說夜色最美的地方,永遠隻有一個,那就是大自然。


在月光的清輝之下,無數顏色各異的野花,嬌羞的緩緩展開笑臉,無數的綠樹在輕輕舒展著手臂,搖晃著碧綠、溢滿生機的葉子,各種蟲鳴聲,此起彼伏,配合著調皮的夜風,演奏著最是和諧的夜曲,鳥雀們抻著頭,偶爾附和兩聲,然後就縮了脖子,藏在羽翼下,香甜的睡去。遠處的小山村,寧靜安詳,遠遠看去,隻有幾家茅舍的屋簷隱隱露與樹林空隙,極像幾隻停泊在綠海裏的小船…


可惜,今夜這份暗想靜謐,卻被突然打破了,村裏那最大的宅院裏,兩聲嬌嫩的女聲,高喊著夫人兩字,就像閃電般劃破了夜空,也點亮了各家燈火,小山村立刻熱鬧了起來。


幾家院子的門大開,男女們一邊慌亂的往外跑,一邊係著衣衫上的繩結,女子們低聲咒罵,男子們歎氣勸慰,深深擾亂了這夜色。


趙家內院,亂成一團,趙豐年站在地上,死死盯著,安伯手裏的那些泛著幽光的銀針,一根根紮進瑞雪身上,就像每一下都紮在他心上一般,身子控製不住的哆嗦不休。


吳煜坐在炕裏,臉色鐵青,握著姐姐的手,感受那上麵的透骨涼意,恨不得生吃了趙豐年,寒毒?什麽時候他居然把寒毒傳到了姐姐身上,而且還會帶累小外甥,怪不得姐姐這幾月難展歡顏,原來是擔心孩子!姐姐為了他中毒,為了他的親骨肉擔心受苦,他居然還要把姐姐氣到毒發!


安伯紮下最後一根銀針,長長舒了口氣,抹去臉上的汗水,回身瞪了趙豐年一眼,怒道,“你這小子,真是找打,差點害死我的小徒弟!”


趙豐年臉色一白,啞聲問道,“安伯,她們母子都保住了嗎?”


安伯哼了一聲,“我用銀針封了穴道,寒毒暫時製住了,你趕緊找藥材,十日之內,給雪丫頭解毒,以後就沒事了。”


屋裏眾人都是放了心,吳煜問道,“安伯,我姐姐什麽時候能醒來?”


安伯捋捋花白的胡子,笑道,“放心,明日午時前就醒了,你這孩子倒是個有情有義的,比某人強。”


趙豐年苦笑,這某人自然指得就是他了。


吳煜冷笑一聲,“我和姐姐相依為命,外人都是信不得的。”這話說得趙豐年臉色更苦,有心發怒,到底還是忍了下來。


安伯長長伸了個懶腰,就往門外走,“趙小子,拔針的事就交給你了,我老了,禁不起折騰,去睡了。”


趙豐年連忙送他到二門,聽得腳步聲遠去了,沉默著靠在牆上,好半晌,一拳頭砸在堅硬的青石上,顧不得手背血肉模糊,低聲嘶吼,好似要把心裏的怒氣、委屈、心疼都發泄出來一般。


他就是卻不過情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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