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要如何處置?趙先生如此顧全情義,我們田家可不能裝作不知這事。不如,再選四個美貌,性情好的婢女送去。”
田夫人立刻搖頭,她是女子,孕時見得夫主納妾,可是極心痛之事,自然不願極得她喜愛的瑞雪也受著煎熬,況且,送人到別家府上,本來就有埋眼線的嫌疑,她可不像不通俗物般的田老爺犯這錯誤,於是就道,“咱們隻說,聽得趙娘子身子不適,送些藥材和吃用之物過去,趙家夫妻都是聰明人,自然知道我們是何用意。”
田老爺不耐煩這些,左想右想,也沒有好主意,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。
不提田夫人如何帶著丫鬟安排禮品,單說,趙家馬車出了田府,在拐角處接了高福全,又去各處點心鋪子、肉鋪等處,采辦了許多吃食之物,高福全和雲小六猜的,這必是掌櫃預備要哄老板娘歡喜之用,互相使個眼色,笑嘻嘻的跟著忙著,然後出城回村。
青布馬車遠遠走在官道上,日頭西斜,沒有午間那般熾烈,照在身上,隻剩下溫暖之意,清風拂動路旁楊柳,送來陣陣野花清香,別有一番野趣,高福全低聲哼起了相間小曲,雲小六兩條腿在車轅下悠閑晃動,仰靠在車廂上望著天上的雲朵,各自清閑自在。
馬車拐下管道,剛在山路上走了不遠,就見得前麵有隊車馬,七八輛馬車,都好似裝滿了貨物一般,行駛極其緩慢,車隊之前,兩匹高頭大馬上坐了兩人,隔得太遠,看不清模樣,倒是一白衣,一黑衣,搭在一起,很是紮眼。
雲小六心下好奇,就道,“高管事,你說這車隊怎麽跑到咱們這鄉間土道上來了,不會是誰家給女兒采辦嫁妝去了吧。”
高福全看了兩眼,笑道,“平日還道你聰明,哪知也是個愚笨的,這車隊隻看馬車都是上好的,車上物件兒必定價值不菲,咱們這幾村,都是普通農人,誰家能給閨女置辦得起這般貴重的嫁妝。怕是誰家來了客吧?”
雲小六撓撓後腦勺,拍馬屁笑道,“還是高管事厲害,我不過是那麽一猜。”
兩人說笑著,馬車很快趕上了前麵的車隊,未等高福全喊著借道,那車隊已經極客氣的半讓到路旁,雲小六高喊一聲,“謝了,師傅們。”
他這一聲喊,正把前麵騎馬的兩人喊得回過頭來,雖然隔著也十幾丈遠,但是高福全還是立刻就認出那穿白衣之人,正是自家掌櫃的好友,前些日子還在府上住過幾日,於是激動的回身就道,“掌櫃的,車隊前騎馬之人,好像是白公子。”
趙豐年本來在犯愁如何哄得嬌妻開顏,昨夜又沒睡好,此時正小憩,聽得這話,激靈靈醒來,掀開窗簾,就往外看去。
此時,白展鵬也認出了高福全,帶著身旁那黑衣男子,拍馬就跑了過來,飛身跳下馬,正與同樣跳下車來的趙豐年打了一個照麵,六目相對,三人半晌無言,突然狠狠抱在一處!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