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夜風習習,吹動新進盛開的桂花,幽香沁人心脾,晚飯後,桂樹林裏的木桌上放了點心茶水,眾人閑話片刻,瑞雪耐不得困乏,先去睡了,出來湊個熱鬧,見個禮的閆先生也告辭回去了,隻剩了兄弟四人繼續吹風沉默。
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,你毒也解了,妻兒也有了,衣食無缺,我們就不惦記了。”鐵老大伸手拍了拍趙豐年的肩膀,心裏不是不遺憾,以後兄弟們不能常聚在一起,但是到底兄弟能過自己喜歡的日子最重要。
白展鵬還是有些不甘心,依舊勸道,“二哥,我聽得趙伯父最近有轉好的跡象,雖然還是說不得話,但隻要請安伯施針開藥,怕是沒半月就能好起來。到時候你受的冤屈苦楚,必定有個說法,那是一手一腳打下的家業,真讓給那對蛇蠍心腸的母子,你甘心?”
趙豐年淡淡一笑,舉杯以茶代酒,敬了頭頂的月亮,“今晚的月亮真圓啊。”
白展鵬氣得差點哽過去,憤憤搶過他手裏的茶水喝幹,怒道,“都說,溫柔鄉,英雄塚,不過就是娶個女子,怎麽就與當初半點兒都不一樣了。好好的千金貴公子不做,非要窩在這窮鄉僻壤當個作坊掌櫃!”
“你之蜜糖,我之砒霜。自從流落出來這幾月,生死之間徘徊,我才想明白,趙家院子再大,不如現在的小院子住的舒心,趙家的花園名花遍地,不如這幾顆桂樹賞心悅目,趙家的生意賺銀千兩,不如這小作坊日進十兩更讓我歡喜。再者說,當初再艱險,我還是一個人,如今有賢妻佳兒在,我怎能再去冒那個險,若是下次有火毒、蛇毒出現在她們的湯碗裏,我怕會忍不住開殺戒…管不得誰養育我成人,誰又是我的血緣兄弟…”趙豐年半點兒沒有動搖的意思,照舊淡淡說著話,卻讓白展鵬無奈極了,人總是這樣,有些時候,總有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東西需要小心守護,謹慎,甚至一再退讓。
木三沉默仰靠在木椅上,半晌,長歎一口氣說道,“二哥這樣也未曾不好,江湖險惡,商場詭詐,家業紛爭,細想起來,倒真沒有這樣的山間日子舒心,將來我在江湖遊走倦了,也搬來二哥這裏,蓋個院子,同二哥做鄰居。”
“算我一個,我也帶著你們嫂子來。”鐵老大笑著附和,兄弟三個舉茶碰杯,惹得白展鵬翻白眼,“我又當了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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