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一章 畫(3/3)

麽寫真集,什麽藝術照,因為能夠留住青春的縮影,極是盛行,瑞雪那時雖是忙碌,但也忍不住心動,抽空去照過兩套,此時想著這個時空沒有照相機,就動了畫像的主意,她哪裏知道,這個時空的規矩,女子的畫像除了親近之人,隻能由專門的畫師接手,否則極易招來是非。


幾年前,南方一城,曾有一富家小姐美貌過人,偶爾被一風流才子看在眼裏,就入了畫紙,結果傳的滿城皆知,被人從頭指點到腳,後來終是耐不得流言蜚語,懸梁自盡了。


趙豐年此時聽了她這般說,自然惱怒,開口剛要訓斥,突然想起她怕是對這些規矩不熟悉,於是勉強放軟了語氣,責怪道,“你是後宅婦人,怎麽能要外麵男子為你畫像,下次莫要再說這話,容易惹人褒貶。”


瑞雪正盤算著要以那片桂樹林做背景,如此被責,就是一愣,繼而想起這個時空的保守,也是有些後悔,於是少有的沒有反駁,痛快認錯,“是我考慮不周,有些孟浪了,以後一定不再犯這樣的錯誤。”


這反倒讓趙豐年有些措手不及,見她臉色淡淡,還以為她心裏暗自惱怒,連忙道,“我不是責怪你,就是提醒一聲,若你真想畫副相,我可以親自動筆,保證比魏先生畫的好。”


瑞雪見他小心翼翼盯著自己的臉色,心裏一暖,就算真有些惱怒,也都煙消雲散了,上前牽了他的手,笑道,“此話當真?那我可等著我們趙大家大顯身手了。”


夫妻倆相視一笑,終是沒有因為這樣的小事兒生了隔閡。


午時中刻,魏秀才給學童們下了課,由吳煜和大壯黑子引著到了前院書房,瑞雪早就張羅了六菜一湯出來,趙豐年和閆先生相陪,三人安坐,一邊閑話,一邊吃喝起來。


後院廳堂裏,也同樣擺了一桌兒,瑞雪給安伯盛了碗大骨湯,問及三個小子,聽得他們都說魏先生的書畫課很是有趣,她就應了過幾日給他們每人都買套顏料和畫筆回來,堅決支持他們學畫,就算將來隻會畫個花鳥,也比做個書呆子強許多。


安伯不客氣的嘲笑幾個小子,別把花鳥畫成了野獸,惹得幾個小子都是憤憤,瑞雪卻笑得肚子疼。


不到半個時辰,前院的酒席就散了,趙豐年見得魏秀才離席時,那眼睛掃過大半桌剩菜,隱隱有抹痛惜之意,突然就想起田老爺子說過,他家裏還有寡母要奉養,頓時就覺心中五味陳雜,轉而留了魏秀才喝上一杯清茶再走,然後暗地裏吩咐小六子去後院安排。


瑞雪聽得小六子報信兒,夫妻連心,輕易猜到趙豐年所想,於是下廚把砂鍋裏剩下的紅燒肉裝了,又切了塊醬牛肉,迅速炒了個肉片溜豆泡兒和魚香肉絲,湊了四個菜,想了想,又把家裏那些綿軟的點心裝了一些,足足塞了一大食盒,這才交給小六拿到前麵去。


魏秀才猜不到主家為何硬是多留他小坐,心裏把課上所說的話,從頭至尾想了一遍,並沒有什麽出格之處,於是也越發疑惑忐忑起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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