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的畫,重神韻,多過重細節刻畫。”
瑞雪哪裏知道自家這男人吃了飛醋,她又不懂畫,聽著好似很高深,也就不追究了。
夫妻兩人正在鑒賞的時候,學堂裏已經放了課,孩子們一窩蜂似的跑了出來,各自散去回家。
吳煜見得姐姐在這裏,就拐了過來,大壯和黑子自然一同跟著,待得三個小子知道是在畫像,都嚷著也要上去露露臉兒。
瑞雪的脾氣就是,若是不碰到原則問題,孩子一定要疼寵,自然不願三個小子失望,就笑著代他們向趙豐年求懇,趙豐年一千一萬個不願意,本來好好的一副侍女圖,怎麽能加進三個小子?
但是他主動要給三個小子畫一副,人家還不同意,一定要同姐姐(師娘)在一副畫上,趙豐年氣得是咬牙切齒,也隻得點頭。
三個小子大喜,瘋跑回去拿了他們的木劍,換了大紅的練功服,各個抬頭挺胸,站在瑞雪身旁,那模樣頗有些護花使者的架勢。
趙豐年眼睛眯了眯,手下的筆尖迅速動了起來,這次沒用一個時辰,很快就畫好了,眾人湊到跟前一看,三個小子眉眼倒是很清楚,一個俊美,一個憨厚,一個促狹,但是,他們那手裏拿的,怎麽看怎麽不像刀劍,仔細辨認,居然是個炸雞腿!
黑子第一個就跳了起來,大叫,“先生畫的不對,我們明明拿的是刀劍!”
吳煜同這姐夫鬥智鬥勇經年,最是知道他的心思,就道,“哪裏是畫錯,明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說著,他就舉起了木劍,奔著姐夫刺了過去。
事關自己的光輝形象,而且是甚至要流傳幾十年,大壯和黑子也壯起膽子,一起上前幫忙。
趙豐年寒毒盡去,一身功夫,久未動用,哪裏會懼怕他們三個三腳貓,以一對三,常打的小子們哎呦出聲,然後揉揉屁股或者胳膊,照舊衝上去,一時間東園裏,雞飛狗跳,熱鬧非凡。
瑞雪看著那畫上,舉著雞腿的三個小子,笑得發昏,趴在桌上都起不來,原來自家男人也有這般孩子氣的時候,不願意就說不願意,何苦惹得幾個小子發瘋?
閆先生在屋子裏聽得動靜,出來一看這般情景,捋捋胡子,笑眯眯的又回去看書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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