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少連忙點頭,“這是自然,這是自然。趙掌櫃不如也開個假,咱們商量商量。”
趙豐年微微一沉吟,極幹脆的說道,“三百兩!”
這幾個字就像一個信號一般,控製著張大戶瞬時就跳了起來,高聲怒罵道,“三百兩?你這是要搶啊!那可是一百畝水田,秋時都能打幾萬斤稻米,居然隻給三百兩,你是窮瘋了吧?”
趙豐年好整以暇的給自己續了杯茶水,隻看著張大少的黑臉,笑道,“張大少也覺得這價格低了?”
張大少勉強扯出個笑臉,“確實是低了,一百畝水田,就按十兩算,也是一千兩,掌櫃的隻出三百,有些太過…”
“那張大少還是去找別的買家吧,我隻能出這個價格,若是那些買家擔心,這水田在我們村外有何不妥之處,張大少就幫忙轉告一聲,我們雲家村都是勤勞本分之人,定然不會暗地使什麽下作手段。”
張大少倒吸一口冷氣,這話雖然聽著義正言辭,但是他心裏怎麽就是覺得像是威脅呢。不過,轉念想想,他又苦笑不止,哪裏有別的買家啊,這趙掌櫃,雖然給的低,但是還有個價碼在,別家根本就不搭腔。
張大戶還在一旁恨恨念叨,張大少聽得越加心煩,索性一橫心,“趙掌櫃也是生意人,做買賣有開價就有還價的,三百兩實在太低,不如再加一些,六百兩!隻要六百兩,我們就收銀子,交地契,若是再少,我們府上硬可扔下不種,也不能這般賤賣了。”
張大戶聽了兒子這般敗家,開口就比他少要了九百兩,恨得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頭上,“你個敗家子,居然才要六百兩…”
張大少本來這幾日找不到買家,心裏就是窩火,又被看不明情形的老爹如此敲打,實在忍耐不住,就惱怒的高聲喊道,“不賣,你等著砸手裏啊。”
張大戶愣了愣,突然就放下了高舉的手臂,徹底泄了氣。
趙豐年不喜他們父子吵鬧,六百兩又是他們夫妻商量好的底線,就裝做思慮半晌,勉強點頭同意了。
很塊,張大河親自去後院捧了隻小木匣出來,兩方細細數了一遍,正好六百兩,張大戶又拿了銀錁子,對著太陽照了有照,確定成色不錯,這才掏了地契出來,很是肉疼的交給趙豐年。
趙豐年仔細驗了上麵的府衙印章,確定沒有不妥之處,就送了沮喪的張家父子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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