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別打了,真不是我起了色心,是她自己爬上床的…”
兩人一個打,一個叫,讓眾人聽得更是清楚,裏正到底老臉掛不住,想要開口說些什麽,最終卻是長長歎了口氣,家門不幸,族人不幸啊!
眾人正沉默,不知要如何收場的時候,院子裏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,“這趙家怎麽不關門啊,難道知道我要來揪錢黑炭回去不成?”她話音剛落,想是看見了眾人和火把,又驚叫道,“這是出了何事,大夥兒怎麽都在?”
人群裏有那性子促狹的外姓人,待看清來人是劉七娘,也不怕事情鬧大,就小聲道,“錢黑炭在裏麵挨打呢!”
劉七娘一聽就跳了腳的往裏跑,自家的男人,她怎麽動手打罵怎麽行,別人可是不能動一手指頭的,“錢黑炭,你在哪,誰敢打你,老娘我撓死他!”
從門口到屋裏,左右不過七八步,很快,她就擠到了前麵,結果入眼的白花花男女肉體,看得她是目瞪口呆,轉而反應過來,“嗷”得一嗓子就撲了上去,對象卻不是錢黑炭,而是那昏倒的巧兒,她直接騎到了她身上,上手劈啪就是幾個大嘴巴,扯著她的頭發往地上撞,口中罵個不停,“你個狐狸精,小賤人,偷人都偷到我門上了,你這麽想男人,你怎麽不去花樓賣…”
雲強雖然深恨妹妹不頂用,出了這麽大紕漏,但是到底不好看著她挨打,就鬆了錢黑炭,上前卻扯劉七娘,劉七娘平日是撒潑成性,那裏是輕易能被他製服的,兩人不知怎麽躲閃攀扯,就在地上滾成了一團,連累的被打得渾身疼痛的錢黑炭,還有剛剛醒轉的巧兒,都是驚叫出聲,屋裏徹底亂成一團。
裏正實在忍受不了,大喊一聲,“都給我住手!”
四人被驚得回頭看去,終是認清了自己所處的境況,巧兒忙著去掩衣衫,錢黑炭也伸手撈了衣衫裹在身上…
裏正轉身給趙豐年行了一禮,低聲道,“趙先生,今日之事,實在對不住,都是老頭子我糊塗了,誤聽他們一家的說辭,才冒然闖進來,生了這事。此時天色以晚,我們就不打擾先生歇息,待明日我再上門,鄭重給先生賠罪。”
趙豐年眉頭鬆了鬆,拱手還了一禮,淡聲說道,“裏正客氣了,賠禮倒是不用,隻是以後,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,我們作坊定然是不收了。還有平妻或是妾室之類的話,誰也不要說出口了。內子喜潔,這屋裏的物件經此一晚,怕是都不能要了,裏正隨便取用,給他們遮羞吧。”
裏正老臉一紅,到底又行了一個禮,扭身衝著眾人道,“還愣著幹什麽,把人拖著,回去再商量!”
眾人互相看了兩眼,就喚了後邊幾個跟來看熱鬧的婦人,上前扯了床上的被子,裹了巧兒抬著,又拉扯著怒罵的劉七娘,男子們也押著一臉委屈的錢黑炭,還有心虛不已的雲強,迅速出了趙家大門。
吳煜冷冷看著他們走遠,咣當一聲關了大門,緊緊閂上,拍了拍手,嗤笑道,“原來是一隻瞎眼的老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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