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這老爺子的脾氣,當即就道,為表感謝,這幾日再琢磨幾樣好吃食給老爺子下酒。
老爺子立刻眉開眼笑,趙豐年有些心疼妻子挺著肚子辛苦,背地裏就說要進城去最好的酒樓買幾個菜色回來,省得她又要在灶間忙碌好久。
瑞雪心裏喜他體貼,卻還是拒絕,“酒咬兒”鋪子生意不錯,她也正打算再琢磨幾個新菜色,老爺子隻是正好做個試吃之人罷了,就算吃壞了肚子,他老人家也能自己配藥解決。
趙豐年想起安伯在江湖上的盛名,如今居然被自己的妻子當孩子般哄騙,臉上神色變換極是精彩。
瑞雪可是不管這些,想著也有幾日沒去稻田,就喚兩個小丫頭準備油氈和茶水吃食,拉了趙豐年出去走走。
再說,那城裏的張大戶賣出了水田,也一直再惦記那稻苗何時徹底枯死,做好了被趙家找上門,甚至去府衙打官司的準備,結果,趙家人沒等到,他卻先病了,而且這病還相當難以啟齒,對著環肥燕瘦,各色美妾,他居然做不成那銷魂之事,私下裏怎麽試也不成,反倒不知被哪個妾室走漏了消息,滿府上下都知道了他不能人道的事實。
張夫人暗自欣喜,卻裝著賢惠模樣,正經使了張大少卻請擅長此道的大夫回來,那大夫診脈一番,也是瞧不出原因,又不肯砸自家牌子,就扯了個借口,說是以前夜裏操勞太重,陽氣虧損的厲害,隻要清心寡欲養上幾年,必定就能好起來。
張大戶暴怒,他已經接近五十歲的人了,歇息幾年之後,就是想威風怕是也不行了,於是親手操起桌邊兒的小擺件兒砸了那大夫出門,並且還喊著絕對不能給他診金,大夫心裏惱怒,嘴下就沒留德,很快,本就不大的淩風城裏都傳開了,城西最是好色的張老爺以後再也不能禍害女子了,聽了這消息,不說人人爭相慶祝,起碼也都罵了一句,“真是報應!”
張家幾個少爺出門都是抬不起頭來,都難得沒有再出門廝混,倒讓幾個少奶奶暗自歡喜。
這一日,張家一個小管事去親戚家串門,因為雲家村的山路修得好,就繞了一段,正好瞧見那水田模樣,飛奔回府,報給張大戶知道,張大戶簡直驚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,大喊,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可是親眼看著那稻苗枯了半截的。”
張大少和張夫人雖然也是不明白為何那水田的災病好轉,但還是勸著張大戶,“那田已經賣出去了,就不要惦記了,家裏秋時沒有糧食進項,不如多上心打探一下,再買個小田莊。”
可惜張大戶卻是不甘心,到底喚人套車,親自到了雲家村外查看,那停車之處正離著趙家夫妻歇腳之處不遠,他剛掀了窗簾,就見得一個大肚子的婦人,嘴角含笑坐在柳樹下,親手替旁邊的男子續茶,男子青衣墨發,清俊非凡,女子藍衣白裙,優雅端莊,配著身後大片的碧綠水田,真如那戲文裏的仙家伴侶一般。
這樣的畫麵,落在前麵的管事和車夫眼裏都是忍不住感慨,但是張大戶卻是激靈靈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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