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麻煩,如今聽得不過是一個酒樓,哪怕主家是武都之人,也要好解決得多。
“再勞煩兄弟們幫我探聽一下,那陳二皮今晚住在何處,天黑之後,我會再來一趟。”他說著就把荷包裏的銀錁子都取了出來,加上先前那幾隻,足有三十兩,又道,“這是給兄弟們買茶喝的,曹老大不要推辭。”
曹老大本來已經伸出手要推回去,見得趙豐年眼裏沒有半分虛假之色,就遲疑了一下,轉而拱手行禮道,“那就多謝前輩厚賜了。”
趙豐年點點頭,突然想起一事,低聲又囑咐了兩句,這才帶著栓子出了門,一路到了市口,上了劉叔的轎子,這就回來了。
栓子小臉兒興奮的通紅,講得是口沫橫飛,末了,雙手還一個勁兒比劃著,那銀球多圓,那些大漢嚇得嘴巴張得多大,惹得眾人都是好笑。
栓子還要再說,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嚕嚕叫了起來,他立時伸手捂了,臉色更紅。
瑞雪笑得直不起腰,連道,“事情有了眉目,就不著急了,咱們先吃飯吧。吃過飯再商議,也不遲。”
翠娘笑著說話,進了廚房去幫王嫂子打下手,栓子撓撓腦袋同高福全去了前麵鋪子。
趙豐年見得人都散了,就捉了瑞雪的小手放到手心裏,笑道,“怎樣,以後就不必擔心我被地痞傷到了吧?”
瑞雪把自己的手抽回來,小心翼翼的瞄了瞄他的臉色,好似極膽怯的說道,“嗯,我是不擔心你被地痞傷到了,反倒害怕你晚上把我的手當銀子捏成球了。”
趙豐年哈哈大笑出聲,他的妻子總是能給他帶來無數的驕傲與得意。
頭頂的桂樹受了這笑聲的震顫,飄飄然,落下幾片葉子,瑞雪伸手接了,作勢就要塞到他嘴巴裏,憤憤道,“笑什麽笑,我說真的呢,你晚上不準抱我。”
趙豐年笑得越發歡喜,好不容易停了下來,低聲攬了她的腰身道,“放心,你和孩子是我的珍寶,我哪裏舍得傷到。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。”瑞雪挑眉一笑,扔掉手裏的落葉,眼睛不經意掃到柴房時,才想起她還做了件“豐功偉業”,就說道,“那陳二皮,你可不要輕饒了他,那人心思當真歹毒,你走之後,他還派人往裝老湯的陶缸裏下藥,被我抓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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