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驚動鄰人,就勸道,“別喊了,別喊了,把外人招來,就真說不清了。”
高福全也勸道,“就是,不過是腳下絆倒了,巧合罷了。”
那婦人還要說什麽,徐秀才已經抱了滿懷的書,責難上了,“這是我家,你們到底從哪裏來的,誰讓你們進來的?”
那年紀稍長的灰衣男子皺了眉頭,答道,“這院子我們從一個年輕婦人手裏,花了十兩銀,連帶木器等物一起買過來了。”說完,他從懷裏拿出房契晃了晃,“契紙都在我手裏呢,這做不了假。”
徐秀才這下是再也不能騙自己了,原來那狠心的婦人真的扔下他和孩子跑掉了,走前還賣了他們的存身之處,以後他和孩子要怎麽活,難道真去乞討不成?
“這院子是我的,她一個婦人,怎麽能賣?”
旁邊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子,很是不耐煩,斥罵道,“有房契就能賣,我們花了銀子,拿了契紙,這官司就是打到府衙我們也不怕。”
徐秀才還要再說什麽,高福全已經攔了他,看向那幾人說道,“我同這徐秀才沒什麽親厚關係,他欠我們主家的銀錢,我是來討債的,瞧得如今這樣子,怕是也要泡湯了。那房契能不能給我看一眼,回去我和主家也好交差。”
那拿著房契的男子想了想,就遞給了他,高福全仔細看了看,見得就是張陳舊的契紙,並沒有多些什麽字跡,就遞還給人家道,“這契紙隻能證明,你們買了這院子,但是上麵可沒寫這院子裏的書本和木器也歸你們所有,若是真去府衙打官司,官老爺也定然是把這些物件兒判給徐秀才,不如你們就讓他把這些東西都搬走吧,就當積德行善了,否則鬧到府衙,上下打點的銀子,又夠買一座院子了。”
那兩個男子對視一眼,有些遲疑,那婦人卻是跳著腳的喊著不行,高福全也不理會她,隻哄著哽咽的孩子,等著兩個男子的答複。
果然,‘打官司’三字到底嚇住了兩個男子,他們扔了手裏的箱子,說道,“算我們倒黴,你們趕緊把東西都運走吧,莫要再回來了,這以後就是我們家的院子了。”
徐秀才一臉死灰的坐在箱子上,懷裏抱著一疊書稿,嘴裏嘟囔著,“這是我家,我不走啊,我要去哪裏啊…”
高福全氣得狠狠踹了他一腳,待他爬起,神色清明一些,就嗬斥道,“趕緊出去叫車夫幫忙抬箱籠,否則你連件衣衫都沒有了,你那書也要當柴燒了。”
最後一句著實嚇到了徐秀才,他跳了起來,就衝出去,很快引了車夫進來,那‘勺子’已經把家裏稍微值些銀錢的東西都拿走了,倒是空出了兩口箱子,直接都裝了書本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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