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薛七的傷口已經上好了藥粉,纏好了棉布條,重新穿戴成平日的富貴威風樣子,坐在椅子上開始逼問那小管事,到底事情為何成了這般模樣,小管事支支吾吾,擋不住他的逼問,把事情說了個清清楚楚。
薛七聽得他光著身子,挺著那東西,在所有淩風城的百姓眼前,足足躺了兩刻鍾,羞恨得一口氣哽在胸口,就昏了過去。
小管事又是掐人中,又是潑茶水,總算把他救醒過來,薛七恨得咬牙切齒,還不知要找誰報仇,就聽得院外又跑來兩個小管事,臉色同樣蒼白,爭搶著報信兒,“掌櫃的啊,大事不好,咱們布莊裏那半庫房的金貴錦緞剛才突然燒著了,我們拚命澆水,還是半匹也沒救回來…”
另一人也道,“掌櫃的,我那銀樓也是啊,樓上樓下都是黑油…”其實他是想說,有人意欲縱火卻不知為何手下留情了,但是薛七這半會兒聽得都是噩耗,哪裏還能再經受得住?
那批錦緞是從武都剛剛運來的上品,一匹就值幾十兩,全都被毀,折銀就是五千多兩,就算他的老爹是大管家,也保不住他被主子攆出府門,最好結果也要被發配到南疆去守小鋪子!
這般想著,薛七就又翻了白眼兒,這次再被折騰醒來,他可不是先前模樣了,呆呆傻傻,一時喊著要穿衣,一時喊著不要被趕去南疆,簡直就是半瘋兒一般。
小管事們實在沒辦法,緊急寫信送去武都討主意。薛家得知錢財受了折損自然惱怒,派了得利管事來查問,但是薛七圖謀“酒咬兒”是為了做自己的私房,自然誰也沒有告訴,就連招見陳二皮也是支開眾人,單獨密談,因此,那管事自然查探不出,最後隻得拎著半傻的薛七回去複命,薛家自認倒黴,又派了掌櫃前來不提。
至於那十家巷子的陳二皮眾人,更是慘不能言。
大漢們醉酒到半夜就再也不能酣睡,原因無它,肚子裏翻滾疼痛受不住啊,各個一手揉著眼睛,一手捂著肚子,罵罵咧咧往茅廁跑。
茅廁總共不過兩個蹲位,那剩下的眾人就沒了地方,又不能解在褲子裏,就四處轉悠找個角落蹲下,本以為蹲得一次就夠了,沒想到三番四次的折騰,最後,各個手軟腳軟,腦子發昏,躺在便溺旁邊再也起不來,隻能哼哼著咒罵,賭咒發誓明日要找做菜的廚子算賬,一定是他放了臭肉,才惹得他們遭了大罪。
如此,這般到得天亮,屋裏的陳二皮穴道自解,終於開口能言,雙手能動,就扯著脖子喊了起來,“誰在外麵,快來人啊,快請大夫啊!”
可惜他喊了無數聲,外麵都沒動靜,他生怕雙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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