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瑞雪回身,臉帶疑色,問道,“楚公子,還有事?”
楚歌歡一腔話語,突然又不知如何分說,嘴角動了動,最後隻低低說了一句,“多謝老板娘相勸,當日擊掌盟誓,曾言三事,這就算第二件吧。”
瑞雪挑眉,輕笑道,“楚公子也說過,你算得上我家先生的半個友人,那自然也是我的半個友人,我雖是女子,學不來男兒瀟灑,但出言勸得友人少飲幾杯酒,也知不能收‘酬勞’。這第二事就不必了,告辭。”
說完,她轉身行出,再不停留,很快就進了對麵的包廂,彩雲狠狠瞪了旺財一眼,嚴嚴關了木門。
旺財撓撓後腦勺,後怕的吐吐舌頭,他也不是故意要騙這主仆的,如若提起自家公子酒醉,他絕對請不來她們啊,他這不也是心疼自己主子嗎?
楚歌歡收了目光,伸手從腰側的荷包裏,拿出一塊玉佩,慢慢放在手心摩挲,若是當日她去鋪子典當時,他出手相幫,或是那一日沒有趁機逼她盟誓發願,是不是這樣爽朗大氣的女子,哪怕不會改嫁與他,也會真心拿他當個好友看待,而不是這般生疏,甚至帶著防備…
正這時,門外突然有人“咣咣”拍著門板,大喊著,“二公子,二公子,可在裏麵?老太爺不好了,府裏喊您回去呢!”
楚歌歡立時臉色煞白,猛然就站了起來,大步向外奔去,旺財連忙跟上,主仆兩人誰也沒有留意到,那塊玉佩並沒有被塞進荷包,而是滑到了桌旁的大花盆裏,躺在幾顆鵝卵石中間,閃著深碧的幽光…
七日後的正午,一行七八輛華貴的楠木大馬車進了淩風城,車旁護送的十幾個男子,皆是神色肅然,眉宇間隱隱含著一絲冷厲,如此在鬧市中行進,沒有一人扭頭好奇打量街道兩旁的店鋪,可見紀律之強悍。
其中一人眼見日頭越顯毒辣,就扯了馬頭,走到第二輛車旁邊,低聲問道,“桂嬤嬤,先找家酒樓歇息片刻,再派人去找清靜的客棧吧。”
車裏沉默半晌,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傳了出來,“好,記得找個熱鬧之處,順便探探消息。”
那男子應下,飛身跳下馬,問詢了兩個路人,很快三拐兩拐就到了富貴酒樓前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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