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股焦香。
劉老四慘叫一聲,翻滾躲閃開去,趙豐年繼續燒棍子,冷笑道,“再不說實話,我不介意,烤了你們當晚飯,左右這裏深入南山幾十裏,把你們大卸八塊,也沒人知道。”
劉老四激靈靈打了個哆嗦,再也不敢撒謊,剛琢磨著怎麽說得更委婉些,那洞口兒已經清醒過來的劉老三卻搶了先,“都是老四的主意,他說推了那女子下河,然後再救她起來,就是對你們趙家有恩了,我們就能進作坊了,萬一看了那女子的身子,為了保住她的貞潔,我們還能拿到一大筆銀子!都是他讓我去動手的,都是他的主意…”
劉老三此時胳膊也疼,頭上也流著粘膩膩的血,想跑也跑不了,趙家人手又多,他是徹底嚇破了膽子,也顧不得什麽兄弟情誼了,哭嚎著就把所有錯都推了出去。
劉老四見親哥哥如此,也是暴怒,“憑什麽都怪到我頭上,是你親手推那女子下水的,我可沒有伸手!”
他們兩人吵得厲害,就沒有注意到,趙家一大三小的臉色已經黑得如同鍋底了,原來他們打得是如此惡毒的主意,不但要趙家欠一份恩情,還要以瑞雪的貞潔做要挾,這實在是不可原諒。
吳煜抬腿上前,就又是一頓暴打,大壯和黑子也不甘示弱,三人把劉老四“照料”得是舒舒坦坦,劉老三瞧著趙豐年盯著他的眸子,好似泛著紅光,心頭哆嗦,手腳並用的就想往洞外爬,結果還沒挪出半尺,就覺腿上、背上,一陣又一陣的劇痛…
洞外山林裏,原本心喜月光明亮,出來遊玩走動的小獸們,聽得這處傳來的慘叫聲,嗅著空氣裏的焦香,都是嚇得掉頭就跑,今晚絕對不是散步的好時候啊…
劉家兄弟一個全身青紫,臉腫如豬頭,一個大半身子被燙成了斑馬條紋,都是慘叫、哭嚎著,鼻涕眼淚糊下來,極是淒慘的模樣。
趙家幾人這才覺得稍稍出了口惡氣,趙豐年起身到洞外四處看了看,就喚了三個小子,拖著劉家兩兄弟下了山坡,到得那小潭邊,順手扯了幾根兒小孩兒手臂粗的經年藤蔓,捆了兩兄弟,然後又把一頭兒係到了潭水旁的大樹上。
黑子以為他是怕兩人逃跑了,就問道,“師公,把他們扔在山洞裏看管多好,拴在這裏,若是他們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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