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豐年本就多喝了兩杯酒,微微有些醉意,聽得妻子誇讚小舅子,就起了爭勝之心,正要也獻上一首,突然想起正月裏瑞雪為了救他而拋出的那兩首詩詞,就道,“前幾日,田老爺還到處尋我索要好詩詞,若是夫人還聽過以月命題的絕佳之作,不如趁著月色正好,也誦一首聽聽,如何?”
瑞雪見他臉色微紅,眼裏滿滿都是歡喜之意,也覺心裏滿足之極,兒女雙全,夫妻和睦,弟弟又懂事,世間再也沒有比她更幸福的女子了,於是就道,“好啊,我還真聽過一首足以流傳千古的絕好之詞,誦給你們聽聽。”
眾人自然都說好,瑞雪仰頭望著天邊的圓月,淡淡誦到,“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,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,我欲成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…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,此時古難全,但願人長久,千裏共嬋娟。”
原本她是抱了歡喜幸福的感動在誦讀,可是最後,那悲歡離合幾字,就讓她想起了過世的父母,那對兒不知如今過得如何的無良弟妹,甚至她的豆製品廠和那滿是鋼筋水泥的世界,再也回不去了,她在這裏紮根了…
不自覺間,她的語氣裏就帶了一點兒淡淡的遺憾和失落,一旁的趙豐年聽得清楚,就伸了手輕輕拍著她的背,瑞雪立時收了這些不合時宜的念頭,回頭看著他暖暖一笑,問道:“怎麽樣,這水調歌頭,可當得起絕世佳句?”
“自然當得起!如若這還不算絕世佳句,那世上就沒有好詩詞了!”趙豐年很是興奮,滿滿斟了一杯酒,想歡喜痛飲,才突然發現,這吟誦詩詞之人,不是他的那群好友,而是懷了身子的妻子,突然就同瑞雪方才一般,把那句“月有陰晴圓缺,人有悲歡離”拎上了心頭,此時,他們怕是又在哪裏狂飲高歌吧,隻不過缺了他一個,他們會不會有人覺得遺憾?還有家中臥床老父,那婦人鏟除了他,對待父親應是很盡心照料吧?
瑞雪瞧著他開始發呆,立時就端了茶杯在手,輕輕與他撞了一下,笑道,“謝先生誇獎。”
趙豐年回過神來,見得妻子笑意盈盈,白皙的臉龐映著月色銀輝,眉眼裏滿滿都是柔和溫暖,心頭的悲傷就潮水般退了下去,“幹杯,願我們一家人年年月圓夜,都如此團聚在一處。”
吳煜也舉了杯子過來湊熱鬧,“還有我,還有我。”
安伯也是笑眯眯的點頭,彩雲彩月不敢放肆,卻猛點著小腦袋,極是逗趣。
一家人都笑起來,各自仰頭喝了杯中酒茶,掰了月餅分吃,紛紛說起中秋節的典故,小翠兒在一旁看著,大眼睛眨著,極是羨慕,老嬤嬤也是心頭失落,但嘴角卻含了笑,怪不得小姐不願意回去,若是能一輩子如此,夫妻和美,日子寧靜,怕是比錦衣玉食要難得百倍。
武二低著頭,把玩兒著手裏的月餅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半晌趁著眾人說話間隙,突然開口說了一句,“原來小姐如此文采斐然,當日在將軍府裏,可是沒聽得小姐吟誦過詩詞?”
瑞雪聽得他這話說的古怪,好像在試探什麽,但她這肉身是貨真價實的候府小姐,也不怕他懷疑,就笑道,“在將軍府裏,吟誦詩詞,怕是如同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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