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相信任何人了。”
夫妻倆細細訴說著這幾日的經曆,一個為妻兒吃的苦心疼若絞,一個為夫主所受的煎熬歎氣哽咽,最後兩人靜靜擁在一處,看著窗外越見被晨光染透,突然都覺這世間再也沒有比彼此的安危更重要的事,有什麽能比一家人團聚在一起更值得歡喜?
“雪,原本我想等著你生了孩兒再回去彤城,如今看來,怕是要提前一些時日了。”
瑞雪想起那晚她藏在炕下,聽得窗外的刀劍磕碰聲,眼眸微黯,輕輕嗯了一聲,“好,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。”
趙豐年低頭仔細分辨她的臉色雖有不舍,卻沒有惶然和不安,忍不住心裏驕傲,他的妻子,哪怕受了這樣的驚嚇,也沒有痛別的女子一般癡纏。
他手下攬得她更緊,決定把心裏猶豫半晚之事說給她聽,“其實,前晚不隻是彤城那裏派來的刺客,還有一波十幾個是…軍方的人!若不然,那武二也不會輕易得手…”
“軍方?”瑞雪猛然坐直身子,眼睛瞪得溜圓,驚聲道,“你是說…將軍府?”
趙豐年點頭,重新攬了她坐好,輕輕拍著她的背,“別急,小心驚了孩子。我也不能斷定他們就是將軍府派來的,不過,他們殺伐的手法大開大合,身上鐵血味道很重,肯定是軍方之人。這麽算下來,隻有將軍府有嫌疑,況且,你當初差點枉死也同那府邸脫不了關係,這一次,若是他們想要斬草除根,派了人來,倒也說得過去…”
瑞雪沉默良久,雙手漸漸握成了拳頭,“這就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吧,掌櫃的,人家已經出招了,我們如若不接,是不是他們就更要把我們當爛泥一樣隨便踩了?”
“我們自然不是那爛泥,你想如何應對,說說。”
“兵策上說,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我如今怕是要先把當日之事弄清楚,才好應對,不過,想致我和孩兒於死地,我怎麽也要百倍還她才好。”
趙豐年一根根掰開妻子的手指,替她揉著有些摳紅的掌心,“吃過早飯,喚了老嬤嬤問問就知道了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門口就有個蒼老的聲音輕聲問道,“小姐、姑爺,可是起身了?”正是老嬤嬤早起趕來伺候了。
趙豐年扶了瑞雪坐好,替她攏了攏頭發,就道,“進來吧。”
老嬤嬤端了一壺溫茶,輕手輕腳的開了門,進屋一見瑞雪夫妻衣衫整齊坐在那裏望著她,她心下就是一緊,臉色迅速變得蒼白一片,放下茶盤,就跪倒了地當中,哽咽說道,“小姐,都是老奴識人不清,帶了那忘恩負義的武二來,使得小姐吃了這麽多苦,老奴自知沒有臉麵再求小姐留老奴在身旁伺候,老奴隻求小姐再容老奴幾日,老奴要見著小姐確實平安無事,才好回去給候爺和夫人磕頭謝罪。”
她本就年紀大了,這幾日又是不吃不睡,臉上皺褶橫生,頭上的白發硬是多添了一半,越見老態,瑞雪瞧著就有些不忍,沉默半晌道,“嬤嬤起來說話吧,這事兒也不能怪你,誰能看到別人的心是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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