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木床恢複原樣,笑道,“老爺不會以為妾身一直沒來拿契紙,是因為你藏得太隱蔽吧?我早兩年就知道了,隻不過,一來鋪子裏的進項還夠我們母子花用,不需要動用老本,二來,就算再神通廣大的賊也想不到,趙家所有家底都在你一個將死之人身下。如今妾身把你的解藥也放進去了,你那大兒想破頭,怕是也猜不到吧。”
她越想越得意,笑得臉上好似開了一朵花,妖豔而惡毒,散發著仇恨的味道。
趙老爺瞧著她這樣子,目光閃動,不知想起了當年何事,居然隱隱有些憐憫之意,趙夫人抬手又甩了他兩耳光,恨道,“收起你那副嘴臉!若是你當年懂得憐惜我半分,怎麽會有今日的模樣,你就好好享受你活死人的日子吧,等你將來去了黃泉,你那大兒說不定已經又賺下一個比趙家更大的家業了…”
她口裏諷刺著,手下卻整理了衣衫、鬢發,再也沒有說話,轉身開了屋門出去,老婆子低眉順眼的等在門口,好似昏睡過去,半句話都未曾聽到一般。抬眼見得她出來就道,“夫人,夜深了,回去歇著吧。”
“好。”趙夫人笑眯眯應了,扶著她的手又出了大門,兩個小丫頭正候在不遠處,見得她們出來,立刻上前行禮,趙夫人低聲仔細囑咐了兩句,從吃喝到夜裏蓋被,事無巨細,完全一副好妻子的模樣,然後才回了正房,兩個小丫頭長舒了一口氣,小跑著進了屋子。
夜風吹動,院子角落的大樹沙沙作響,掩了伏在房頂兒兩人的閑談,陳順用力搓搓自己的胳膊,低聲說道,“怪不得老人說,黃蜂尾上針,毒不過婦人心,趙家這婦人,心黑手狠,比咱們這些江湖人都毒辣,怪不得千金公子那般的人物都遭了難了。”
侯哥伸手捋著下巴上那幾根胡須,點頭讚同道,“可不是,若不是莊主交代的仔細,咱們兄弟怕是也不會相信這般溫婉的婦人會是這個模樣,女子啊,要是狠毒起來,男子是一千一萬個都不如。”
“侯哥,咱們怎麽辦,明日接了銀錢,就回山莊去?”陳順問道。
侯哥卻是笑嘻嘻搖頭,“拿了銀錢自然要找個好去處逍遙,回山莊做什麽,再說,這婦人可不是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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