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時辰就去睡了,但趙夫人卻是還要在水裏泡著,轉眼到了天亮,眼見的皮膚上紅腫依舊,又多了許多皺褶,趙夫人就趕忙爬了出來,但是不到片刻,又癢得受不了,隻好重新再進去。
隻可憐了那些丫鬟們,徹夜燒水抬水,都是累得手腳酸軟,半靠在門外站不起來。
如此這般三日過去,趙夫人已經泡得脫了一層皮了,但是除了吃喝拉撒,依舊還要蹲在水裏,否則就癢得想要撞牆。趙德也是無法,先前還每日陪著,後來就借口鋪子忙,不時跑去花樓透口氣。
彤城本就不大,趙家又是武國首富,一點兒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百姓的眼睛,很快趙家夫人得了怪病,起了滿身紅包,要日日坐在水裏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城池。
有那好奇心重,平日與趙夫人又有些過節的婦人,就打探了去過趙府的大夫,得了銀錢的自然要說好話,但是那先前吃了苦頭還未得半文診金的就難免陰陽怪氣兩句,“趙夫人內火旺盛,火毒外溢!”
內火?什麽內火?趙老爺重病在床,別說人道,就是說話都費勁,她一個活寡婦內火旺盛,這就值得眾人玩味一翻了,於是,很快城裏的流言,又有了新轉變,隻不過這次人人都未敢大方交談,一律換成了交頭接耳,不時發出幾聲曖昧不明的笑聲。
這樣的大事,趙家的姻親吳家,自然也聽說了。
這一日吳家大宅裏,吳家老爺夫人正坐廳裏閑話,就見吳小姐滿臉怒氣的帶著兩個小丫鬟,遠遠走來。
吳老爺就歎氣道,“湘雲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嬌氣了,你這當娘的可要勸著些,再過三月出了孝期,她再也沒有借口可尋,就要嫁進趙家了。大哥那裏也來了書信,也說馬上就有用到銀錢之處,朝中開始不安靜了。”
五夫人瞪了他一眼,嗔怪道,“女兒脾氣不好,你怎麽能怪到我頭上,你這當爹的,可是比我還嬌慣她。再者說,她本來是許給趙大公子的,如今又轉配給趙二公子,外麵傳言可是不好聽,你叫她一個女孩子家,如何能忍得下?”
吳老爺歎氣,也是無奈,“那能有何辦法,咱們就得她一個女兒,家族那邊又都靠大哥在撐著,若是連這事都幫不上大哥,家族裏落魄了,咱們有事依靠誰去。宏兒還小,待他長大,科考也要有家族照應。”
吳夫人一聽提起自己兒子,也收了臉上的惱色,說道,“罷了,湘雲嫁過去,就算宏兒將來科考不成,也能跟趙家學著經商,將來賺些產業,也不至於貧苦度日。”
他們夫妻倆商量著,打定了主意,待得女兒進來時,吳老爺就扯了個借口去了書房,留了吳夫人拉著女兒坐下細問,“這是怎麽了,湘雲。不在房裏繡嫁衣,又跑出來作何?”
吳湘雲跺腳,嬌美的眉眼皺在了一處,別有一番風情,嗔怒道,“娘,那趙家真是敗德,先前就被人笑話生意敗落,如今又四處都在傳趙夫人…趙夫人…”她說到一半,憤而扭身,氣道,“女兒說不出口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