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說話,也被喚起了腦海深處的舊事,隨聲附和道,“可不是,聽說少將軍同那位小姐感情極好,好似還有過婚約啊。”
眾人議論聲音,越來越大,武烈也是心急難耐,上前扶了老嬤嬤起來,就問道,“嬤嬤,月兒出了什麽事,她在哪裏?”
不等老嬤嬤答話,他們身後的一輛馬車卻打開了門,一個臉色蒼白,身形魁梧的中年人被兩個兵卒架著手臂扶了下來,他雖是未穿鎧甲,又滿麵病色,但是,那雙冷厲的眸子隻在周圍掃了一圈兒,眾人就立時噤了聲。
鎮北大將軍,沙場縱橫多年,積累下的威嚴,怎是這些普通百姓能抵得住的,人人觸到那目光,都不自覺的閉了嘴,低下了頭。
將軍府的護衛們適時的半跪行禮,高呼,“將軍威武,少將軍威武!”
聲浪直衝雲霄,更是壓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。
鎮北將軍擺擺手,看向桂嬤嬤三人,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子,半晌說道,“桂嬤嬤,有事進府說吧。”
桂嬤嬤擦了眼淚,行了一禮,說道,“是,將軍。”
將軍夫人這時已經搶上前來行禮,狠狠瞪了老嬤嬤一眼,勉強笑道,“恭喜將軍得勝而回,廳裏已經備了酒宴,將軍辛苦了。”
她說完這話,又要去拉兒子的手,完全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,可惜,鎮北將軍連看都未看她一眼,喚了那兵卒扶了他,一邊同門側的親朋點頭示意,一邊慢步進了大門,武烈原本就對霜月的失蹤生疑,今日剛到門口又遇老嬤嬤喊冤,心裏越加不是滋味,但是到底也舍不得親娘在一眾百姓跟前丟了顏麵,隻得雙膝跪地磕頭,說道,“母親,孩兒回來了。”
將軍夫人臉色尷尬,見得兒子這般,就和緩了許多,上前攬了他的肩膀,抹開了眼淚,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娘可是日夜惦記你們父子。”
柔蘭也上前行禮,然後拿了帕子一邊給姑母擦眼淚,一邊柔聲說道,“表哥,姑母惦記你在外的安危,前幾日禮佛之時受了風寒,剛剛好轉。”
她這般說著,也哽咽了起來,桂嬤嬤扶了翠兒的胳膊正從她們身旁走過,聽得這話,就冷笑道,“那佛祖可是有眼,受了惡人的香火,就降了病痛小懲,放心,善惡有報,誰也逃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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