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也要動動手腳,省得她起了疑心,又轉藏別處,咱們兄弟到時候可就失了顏麵了。”
兩人商量妥當,就喚人結算酒錢,結果那老鴇子卻笑著進來說,“趙公子走前已經結了銀錢了,二位公子以後有暇,別忘了樓裏的姑娘就好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應付了幾句,就出得樓來,陳四忍不住歎氣,“這趙二,若論玩樂,倒也又幾分風流不羈,仗義疏財的豪情,隻不過他非爭了這偌大家業過來,沒那打理的本事也就罷了,還惹了一身禍患。”
侯哥拍拍他的肩膀,“別感慨了,趕緊做事吧。”
兩人都是搖頭,趙夫人為兒子爭家財的心是好的,可惜,手段太過毒辣,又高估了兒子的本事,就算趙家大公子不出手報仇,怕是這趙家也撐不了一年半載就要敗了…
趙德一路回了趙家,本來還以為母親在水裏泡著呢,結果一進後院,突然見得母親臉色陰沉的坐在廊簷下,身上激靈靈就打了個哆嗦,一路小跑過去,行禮賠笑道,“母親大好了,這真是可喜可賀,兒子這就備禮去謝那劉大夫,若不是他出了這泡水的妙招,母親還不知要受多少苦。”
他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走,卻被趙夫人一聲厲喝嚇得止了腳步,“你給我回來,我病了這些時日,你不在家裏伺候,又跑到哪裏去了?”
趙德掃了兩眼旁邊雖是低著頭的丫鬟婆子,心頭也是惱怒,忍著氣說道,“你們都先下去。”
丫鬟婆子們瞧了瞧趙夫人,見得她點頭,就趕忙小跑著出了院子,主子母子常常吵架,一個不順,她們這些伺候的就倒黴了,自然誰也不願意留在那裏的。
果然,她們剛出了院門,就聽得裏麵少爺的喊聲,“娘,兒子如今是趙家的家主了,娘在下人跟前不要再訓斥兒子,太有失顏麵!”
趙夫人更是惱怒,“家主?你管了幾日鋪子,真當自己是家主了,別忘了,還沒開祠堂磕頭呢,你還不是趙家家主!”
她說道這裏,四處看了看,又壓低了聲音說道,“別忘了,那賤種還沒死,隨時都能回來搶走你這位置,你不給我打起精神來,還為了一點兒小事兒這般吵鬧,你真是,真是…”
趙德很是不服氣,反駁道,“我不是已經請了好手去料理這事兒,這時候他怕是都沒命了,娘還擔心什麽,兒子在外日日忙碌打理鋪子,娘親不誇讚幾句也就是了,一回來還這般嗬斥…”
他這般說得,好似滿肚子委屈,誰人聽了都怕是要替他鳴鳴不平,可是趙夫人是誰,是他親娘,還能不知道親生兒子的德行,於是更是惱怒,“你在外打理鋪子?你還是把領子上的胭脂擦去再撒謊吧。”
趙德趕忙去扯領子,果然剛才他摟抱著花娘胡鬧時,蹭了兩三塊胭脂在上麵,他被戳穿謊話,終是臉紅了一紅,低頭服了軟兒,“娘,兒子打理鋪子太累了,剛才就去花樓小坐了片刻。”
(還有兩更,盡量在四點和晚十點更新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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