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蠢的,正愁以後行事起來,不好騙過那婦人,惹她懷疑趙大公子,他沒想到,這二少爺就給咱們送了個絕好的借口。”
“可不是,侯哥,這一趟活計可真是肥差,輕鬆又有千兩銀子進賬,咱們吃飽了,就去趙家走一趟,省得那婦人明日歇過勁兒了,又該又不消停了。”
兩人吃飽喝足,就又摸去了趙家,輕鬆換了那床頭機關裏的地契和藥丸,然後又在趙夫人的涼茶裏加了點兒東西。
趙夫人因為兒子不孝,正是心火旺盛的時候,夜半起來喝了兩杯茶水,第二日一早就把馬桶當了椅子,長坐不起了。
趙德早起見了跌跌撞撞,半爬回來的長隨,就猜出了大半,也不多問,又加了幾腳上去,直踹得他又暈了過去,然後就起身出門去花樓消火了,所以,當老婆子趕來找尋之事,早已是人去院空。
趙夫人還以為兒子是為昨晚之事同她賭氣,更是氣惱,加之肚子不舒服,就又躺在了床上,正是覺得此生無靠,哀哀痛罵之時,不想趙德卻是一臉驚恐模樣,匆匆跑了回來。
趙夫人立時就覺病痛好了三分,還道自己剛才錯怪了兒子。
不想趙德進了屋子,什麽都沒問,就先攆了老婆子出去,然後臉色紅了紫,紫了紅,吭哧半晌也是不說話。
趙夫人忍了難受,半坐起來,問道,“德兒,你這是怎麽了,娘知道你早起出門,不知娘病了,娘不怪你。”
趙德卻是用力擺手,“娘,娘,我,我…”他張了幾次口,也沒把後半句說出來。
趙夫人瞧出他好像不是為了自己回來的,心下就氣惱不過,又聽的他這般吞吞吐吐,就拚著身上剩下的最後一點兒力氣,扔了枕頭下去,“你這蠢貨,有話就說。”
趙德也是怕得狠了,顧不得撿那枕頭,上前低聲說道,“娘,怎麽辦?我好像不能人道了。”
“不能人道?”趙夫人初始還沒聽明白,繼而大驚失色,一個家族什麽最重要,傳承煙火!她這般辛苦費力奪了家業,若是兒子不能人道,不能給她生孫子,那這一切還有什麽用處?
她也顧不得什麽,衝口就問,“你是如何得知的,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?”
趙德搖頭,“沒有,沒有。”
趙夫人氣得狠狠喘了幾口氣,“再去試,說不定是誤會。”
趙德一時慌張,就問,“找誰去試?”
趙夫人若是身上有力氣,恨不得拿棒子敲碎兒子的腦袋,“你平日拉扯丫鬟做那事還少嗎,隨便找一個就行,記住要保密,若是傳揚出去,我們母子都沒臉見人了,你也不用想著娶吳家小姐了!”
“哎,哎,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趙德應了,慌慌張張又跑了出去,回了自己院子,抓了一個以前有過瓜葛的丫鬟,就進了內室。
那丫鬟容貌隻算中上,上次爬床成功,也是趁了趙德酒醉,此時一見主子有興致,簡直歡喜的要大叫幾聲機會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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