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也都是這般的說辭,她就更是著慌了,又怕請多了大夫,張揚的全城都知道,趙家就算徹底揚名了。
於是,萬不得已之下,隻好燉了那方子上的補藥,日日給趙德喝著,盼望著能有一星半點兒的療效也好。
可惜,事與願違,趙德每每喝藥都要砸了藥碗,下人們伺候稍有不妥,就是拳腳相加,趙夫人也是愁得不思茶飯,整個趙家不用侯哥和陳四再出手,就已經是愁雲慘淡一片,樂得他們兩人沒事兒就趴在房頂,或者蹲在樹上,瞧著趙家母子的模樣,不時幸災樂禍的說上兩句,這可不是我們出手,是老天爺見不得趙德禍害女子太多,先一步降了天罰,他們隻不過瞧了熱鬧罷了。
如此不過三兩日,趙德突然又覺那沒用的命@根子,開始癢得睡不著的時候,實在忍耐不住,就偷偷摸摸蒙了臉,去找了個住在城北的江湖遊醫診治,遊醫倒是對這病症“見多識廣”,隻看了兩眼,就說出了“花柳病”三字,趙德惱恨驚慌之下,立時就暈了過去,那江湖郎中害怕受牽連,連潑水帶掐人中的,雖是把人救醒了,但是免不得就見了趙德的模樣,他得了這樣的大秘密,忍了兩日,自覺憋悶難耐,就同一個酒友說了,酒友還有酒友,於是這事很快就露了出去,滿城皆知。
繼趙家夫人內火旺盛的流言之後,趙二公子又是花柳纏身,這母子倆上趕著給大夥兒茶餘飯後添談資,可真是多少年難得見到一次,整個彤城明裏暗裏,笑成一團。
趙夫人久不出門,自然不知這事,她也正是頭疼,兒子得了那難言的病症,她身子也時有不舒坦就算了,這幾日自家院子居然也開始不消停了。
不時有下人驚恐聚在一處,小聲議論,她喚了幾個人問詢,居然聽他們說起,半夜見得白衣鬼影在各處院子亂轉,瞧著倒像是大公子的模樣。
趙夫人自知還沒有殺了趙豐年,自然不信鬼魂一說,勃然大怒之下,抓了幾人打了個半死,才勉強把這事壓了下去。
結果,還沒消停幾個時辰,她去兒子院落的路上,居然差點被一盆從天而降的花盆砸中,驚魂未定之時,又平地摔了一跤,磕得下巴血糊淋漓,她於是也開始心疑起來。指使老婆子去寺廟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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