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跑河邊去玩,不帶她一起。
偶爾,頭頂的桂樹葉子,被秋風吹落,打著旋的飄下來走,落在她們身上,瑞雪總是先伸手去撿完妞妞頭頂肩膀上的,然後才打理自己,有時抓了一片葉子,還要仔細端詳幾眼,才鬆手扔下,神情自然又安詳。
劍舞和琴心突然就想起了自家小姐,她最後活在人世的那些時光,也是這般靜靜的,瞧著一朵花或者隻是呆呆望著天空,都能笑上很久,萬般留戀,萬般不舍…
若是小姐還活著,也能同這女子一般多好,懷著心愛之人的孩子,同她們一起坐在樹下閑話兒喝茶…
可惜,生死無常,有些事,任憑她們把功夫練得再好,也是左右不了…
劍舞幽幽歎氣出聲,“夫人,我們原來伺候的小姐早逝,我們姐妹才來了夫人身邊,我們姐妹沒有別的要求,隻求不改姓氏,縫年節還有我們小姐的祭日,允許我們上一炷香,不知夫人可否應下?”
瑞雪輕輕放下茶碗,抬眼去看她們,臉色溫和,慢慢應道,“剛才安伯說了,你們是要給我做護衛的,不是簽契紙賣身,你們自然不必改姓氏,還有,年節祭日之時,別說上香,就是回去祭拜,都隨你們的意,念舊之人,最是重情重義,我隻有佩服,沒有攔阻的道理。”
劍舞靜靜瞧著她的眼底,清澈而寧靜,滿滿都是真誠,漸漸心底緊繃的那根弦就鬆了開來,伸手扯了一把琴心,跪下磕頭,“劍舞(琴心)見過夫人,以後我們姐妹必定誓死護衛夫人。”
瑞雪也是悄悄鬆了口氣,手下有些真功夫的女子都是驕傲的,更何況她們還這般留戀舊主,一時就讓她們同自己貼心那是不可能,不過,以後的日子,還長著呢,她隻要真心相待,總有同樣換回她們的真心的時候…
“兩位姑娘快起來,我們趙家禮數規矩輕,輕易不行跪禮的。”瑞雪說著,就伸手去扶她們,就在她手搭上劍舞和琴心胳膊上時,正巧吳煜抓了一把開得鮮豔的山花進來,突然見得家裏多了兩個女子,又跪在姐姐麵前,就想起當日那差點兒氣得姐姐小產的田家丫鬟,頓時怒火衝了頭頂,難道這又是上門來求著要跟姐姐搶人的?他一把扔了山花,扯出腰側的長刀就殺了過來。
“放開我姐姐!”
劍舞和琴心都是從小習武,自然手下不弱,聽得身後風聲不對,扭身就往兩旁一閃。這動作若是在平日也沒什麽,可是她們都忘了手臂上還撐了一個孕婦。
瑞雪本來肚子就沉重,又向前彎腰,突然失了她們雙臂的扶持,重心不穩,就前撲在了青石地板上,一股難以言喻的抽痛立時從肚子上傳來,身下也是濕熱一片,這是…羊水破了!
任是瑞雪這些時日做了無數設想,暗自囑咐自己多少次,真到了事情臨頭的時候,還是驚得隻能抱著肚子哎呦。
妞妞一見不好,立時跳過來大喊,“姐姐,你怎麽了?”
那邊廂剛要戰在一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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