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沒生過孩子,怎麽寫怎麽卡,特意問了我姐姐、我同事、朋友,人家還以為我懷孕了,真是各種尷尬啊。)
趙豐年風一般衝進後院時,正是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,見得他進來,瞬時都像找到了主心骨,紛紛搶上來要說話,可是趙豐年不等聽上半句就被彩雲手裏那半盆血水驚得臉色白如紙,哆嗦著嘴唇,半晌才問道,“怎麽樣了?”
安伯拉住他的胳膊,低聲說道,“胎位有些不正,又一次生兩個,怕是要費些力氣,我剛才又給熬了一碗回力湯,能有些用處。”
趙豐年身形一晃,頓時就覺腿軟。有了錢嫂子的前車之鑒,不隻瑞雪心裏恐懼,趙豐年也是暗地裏連醫術都查過,這胎位不正,就是危險的前兆。
他立時就大步奔進屋去,金枝兒幾個驚呼,“掌櫃的,不能進去啊。”可是他哪裏聽得進去,她的妻子在舍命給他生孩子,他怎麽能就這般在外麵空等?
屋子裏,孫婆婆手持布巾擦著瑞雪下身的血跡,額頭上也見了汗,扭頭剛要同雲二嬸說話,突然見得進來個男子,就是一愣,繼而惱怒道,“產房是男人進來的嗎,趕緊出去!”
雲二嬸回身一瞧,也是大驚,趕緊上前勸道,“掌櫃的,你進來也幫不上忙,快出去吧,別衝了血煞…”
可是趙豐年卻好似沒有見到她們一般,上前握了瑞雪被布帶子嘞得發紫的手,眼睛紅得仿似要滴出血來,“雪,我回來了,別怕!”
瑞雪不知別的女子生產要折騰多久,但是她卻隻覺有無數年那麽長,疼痛好似沒有邊際一般,就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好,她恐懼的心肝都緊了起來,想要拚盡所有力氣去推著肚裏的孩子出去,可卻是徒勞無功。恍惚間她覺得有人抓了她的手,那人的手也是冰涼,難道已經是冬日了嗎?
她艱難的睜開眼睛,分辨了好半晌才瞧出身旁之人是她的愛人,於是所有疼痛和委屈、驚恐,都化作了眼淚,甚至都不用匯聚一處,就像泉水一般嘩嘩淌了出去,“掌櫃的…我疼!好疼!”
她的聲音低得幾乎是在呢喃,趙豐年低下頭把耳朵湊到她的唇邊,才聽得清楚,那字字句句立時像烙鐵一般燙在他心頭,任他再想做個妻子堅強的依靠,也是忍受不住,眼淚瞬時而下,“雪,雪,咱不疼,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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