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裏的瑞雪正在抱著兒子喂奶,聽得這一句,也覺有些不妥,眉頭就皺了起來,想了又想,還是說道,“門外是少將軍吧,妾身聽得嬤嬤說起,您是為了查清當日夜襲之事而來,勞您遠途跋涉,妾身感激不盡,但是,少將軍,所謂男女授受不親,妾身已為趙家之媳,即便沒有忘卻前事,將軍也不可再稱呼妾身閨名,請喚妾身趙夫人,或者…陳氏,妾身先行道謝了。”
這些話字字句句都扣在一個禮法上,但落在武烈耳裏卻是九天外穿透雲層而來的驚雷,震得他臉色發白,妾身?趙夫人?陳氏?哪一個都在提醒他,她已經是別人的妻…
“月兒,你真把以前的事全都忘記了嗎?你…”
老嬤嬤生怕武烈在說出什麽私密之言,這滿院子的人都在,若是帶累小姐的名聲有損,可就不好了,於是趕緊上前拉了武烈的胳膊,勸說道,“趙將軍,趕路辛苦,先去客房歇息一會兒吧,左右也不是一日半日就回返,以後有的是時候細說。”
武烈腳下好似生了根一般,立在門口就是不動,滿臉的絕望和不甘,任憑老嬤嬤怎麽拉都不走。
老嬤嬤急了,低聲說道,“少將軍,我們小姐已經忘卻前事了,你這般鬧下去,她不但想不起來半點兒,反倒會更厭惡將軍,您還是跟老奴下去吧。”
瑞雪聽得外麵動靜不對,就示意琴心過來抱了孩子,然後起身挪到軟榻上,含濕手指,點破窗紙,偷眼看去,那挺拔英俊的男子正臉色鐵青,仿似在極力隱忍什麽,脖子上的青筋高高蹦起,眼裏暗含的水漬,讓任何女子瞧了都會心酸不已…
她忍不住長長歎氣,若是真正的陳霜月沒有死,怕是見得這一幕,就會立刻哭著衝出去,有情人相見,互訴衷腸…
可惜,她不是陳霜月,這具肉身的主人,如今是她秦瑞雪,她愛的人姓趙,這裏是她的家,這裏有她的孩子,她的產業,她屬於這裏,絕對不會拋下這一切,衝進這個男人的懷抱,所以,這個千裏趕來的男人,也注定要傷心了。
“少將軍恕罪,妾身不適,不能親自替少將軍接風,還望少將軍勿怪。彩雲彩月,準備酒宴,替遠來貴客接風。”
本來正看得發愣的彩雲彩月突然聽得主子發話,立時躬身應下,互相扯著手跑去了灶間。
老嬤嬤瞧得武烈臉色更差,心下更是無奈,“少將軍,先去歇息吧。”
說著手下用力,不知武烈是徹底寒了心,還是想得明白了,居然就隨著她的牽引,下了台階,一路去了東廂房,柔蘭趕緊追了上去。
武烈坐在南屋的方桌邊,依舊是沉默不語,老嬤嬤還想再勸幾句,但是瞧得柔蘭進來,也就咽了回去,轉而說道,“柔蘭小姐,這幾日你就住在北屋吧。家裏院子小,沒有那麽多房間,您若是實在不喜,可以去城裏住客棧,老婆子我還知道一家掌櫃很是厚道,可以推薦給小姐。”
柔蘭心裏冷哼一聲,暗罵,老東西想支開我,給你們小姐和表哥製造機會嗎,沒門!
她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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