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夫人抹了眼淚,說道,“等你這當爹的想起來,兒子早就疼死了,早派人去請田老爺子了。”
“田老爺子?”金府尹皺眉,埋怨道,“怎麽不去保和堂請王大夫,田老爺子是退隱禦醫,俊兒這樣的小傷,還要搭份人情…”
府尹夫人一聽金府尹都這時候了,還要顧及什麽人情債,更是怒上心頭,抬手就在他胳膊上行狠狠掐了一把,疼得金府尹“嗷”得一聲差點兒沒蹦起來,想要大怒發火,又瞧得一屋丫鬟拚命低頭仿似在忍著笑,又不願丟了臉麵,就低聲怒道,“你瘋魔了,半點兒規矩都沒有?”
府尹夫人眼睛都紅了,惡狠狠道,“我掐了你一下,你就覺得受不了了,兒子滿身青紫,豈不是更疼,你這當爹的,反倒不願找好大夫。”
府尹自覺實在與老妻說不到一處,兒子不知是裝的,還是真暈過去了,他問了兩句也沒有個聲音,就踱步出了門,喚了一直在台階下候著的護衛,問道,“到底出了何事?少爺是被誰傷的?”
那護衛是個心思最活絡,最機靈的,若不然也不能幾十人去了,就他一個沒帶傷回來,這半會兒就在琢磨怎麽把護衛兄弟們摘出來,把責任都推到公子身上,又不惹老爺夫人惱怒呢。
突然聽得金府尹問話,立刻行禮說道,“回老爺的話,小的是給公子趕車的。公子前些日子偶爾在街上看到一匹好馬,就想著買過來送回師門,昨日終於探得消息,說那馬匹是城外雲家村的,公子就帶了小的們去探看。馬車走的慢,落後了幾裏路,其餘兄弟騎馬就先趕去了,等我和公子到跟前時,兄弟們已經被一夥人打倒了,公子下車一看就惱了,要我們抓了那些人送監牢裏,結果突然又出來一波人馬,瞧著都很是凶悍,那領頭說…說…”
護衛一臉為難,好像很是不好開口的模樣,金府尹著急,就道,“那人說什麽,不要有顧慮,趕緊說!”
那護衛縮了縮頭,半晌才道,“那人說,金家謀逆,擅奪一城,這消息不出十日就會出現在皇上的書案上,要公子,嗯,好好洗幹淨脖子,等著滅九族!”
金府尹渾身猛一哆嗦,謀逆、奪城,這都是足以抄家滅族的大罪,這是從何說起啊?
“那人是什麽身份,為何這般說,是不是俊兒說什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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