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,眉宇間也有煞氣,可是卻不及這人萬一,隻有在戰場那種殺戮之地,才能孕養出這樣的氣勢。
安伯回頭喚了小六子進裏麵去報信兒,然後一邊引著田老爺子進門,一邊說道,“我家先生去外地談一筆生意,再有幾日就該回了,倒是累得田老爺撲了個空兒。”
田老爺子今日來可是打探消息,有求於人,自然不會端架子,又瞧得這老者雖是奴仆打扮,卻好似極受趙家人尊敬,就笑道,“我前幾日聽聞府上得了一對兒龍鳳胎,這可是大喜之事,今日特意上門來賀喜,不想趙先生卻是不在。”
安伯眼神閃了閃,心下暗笑,誰家賀喜都是趕在滿月或百日才上門,哪有孩子還在月子裏就來送禮的,再加上剛才他那般打量木三和武烈,他越發篤定這老爺子是為了昨日之事而來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,張大河與田老爺子也算熟識,上了茶水,也站在一旁陪著說了幾句話。
瑞雪接了稟報,也是詫異,不知這田老爺子怎麽這時候上門來道賀,但是人家好意,她總不能怠慢,就琢磨著讓誰去陪客。
吳煜這幾日非常粘姐姐,幾乎是除了睡覺和去學堂,空閑之時,都纏在姐姐跟前,逗逗小外甥外女,陪著姐姐說話兒,比往日乖巧很多,常讓瑞雪感歎,這孩子怕是擔心她想念趙豐年,才時常陪伴在她身邊,心裏倍覺溫暖。
此時聽了田老爺子上門,瑞雪沒想到緣由,可是吳煜卻是幾乎立刻想到了,他怕是為昨日之事而來,於是說道,“姐,田老爺子是不是來說情的?”
“說情?”瑞雪皺眉,“你是說,金家找了田老爺子來化解昨日之事?”
吳煜點頭,“若是那般,姐姐可千萬不要輕易原諒金家,他們有膽子欺負到咱家頭上來,就要有膽子承受後果,那蠢貨公子的話,足夠他們一家抄家下獄了。”
瑞雪瞧得弟弟眉宇間狠戾很重,就伸手替他揉開,嗔怪道,“那金公子確實可惡,但是也沒達到禍及他一家的地步,咱們家裏左右也無人受傷,不好太過苛責。
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,今日若是咱們仗著少將軍在,死活不肯原諒,百般羞辱金家,它日若是少將軍失勢,亦或是金家得道,咱們家怕是第一個倒黴。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這老話兒可是有理。”
吳煜冷著臉,還是不讚同,“那若是這次輕輕饒過他們,他們再以為咱們家好欺負,怎麽辦?”
“不會,一會兒你去前院招待田老爺子,若是他真為了求情而來,你就稍微點一點我和掌櫃的家世,酒席上,再請少將軍一同坐下,田老爺子自然會明白如何行事。”
吳煜拗不過姐姐,隻得出門去了書房,田老爺子同安伯閑話兒這半晌,居然越說越親近,兩人都是學醫的,一個是三代禦醫,正宗的杏林世家,一個是行於山野,劍走偏鋒,互相印證藥理藥用,都覺學到很多,如何會不歡喜,於是坐得也近了,稱呼也成了老哥老弟,大有相見恨晚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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