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和他們的爹爹,加上作坊眾人。
翠娘和張嫂子帶著大小丫鬟們,忙碌著安放好了所有菜色,雲小六等又給每桌上了一壇酒,謝師宴就開始了。
裏正站起謝過閆先生這幾月的用心教授,然後帶著眾人給他敬了酒,又招呼了所有孩童跪下磕頭謝師恩。閆先生不是個嚴師,從未打罵過孩子們,甚至有時還會給他們講講新奇的故事之類,所以,很得孩子們喜愛,知道先生這一走就再不會回來,好幾個孩童都哭了起來,惹得閆先生也是眼圈兒發紅,親手一個個扶了他們起來,很是勉勵了幾句,到得大壯、黑子和吳煜身前,他的話尤其多,卻是隻對大壯和黑子,倒沒有同吳煜多說一句,大壯和黑子心下好奇,轉而就隻顧傷心,扔到腦後去了。
一時酒過三巡,族老們又特意敬了魏秀才一杯酒,把孩子們重新托付給他,魏秀才鄭重應下。
一頓酒宴足足吃了大半時辰,孩子們的爹爹紛紛給兩位先生敬酒,農人也不會說什麽客套話,隻是一句,“謝先生幾月辛勞!”或者,“拜托先生以後教導我家那皮猴子,有不對之處,盡管責罰。”
話語樸實,倒也讓閆魏二人更覺心裏溫暖。
北屋裏,柔蘭主仆吃了飯菜,聽得外麵吵鬧,厭惡的皺了眉頭,喜兒趴窗縫兒瞧了瞧,撇嘴道,“什麽謝師宴,真是簡陋!連個吃一看三的席麵都沒有,當年少將軍出師之時,那宴席多氣派。農家人就是農家人,眼皮子淺,沒見過世麵!”
她說了兩句,偷偷瞧了瞧柔蘭並沒有攔阻的意思,反倒聽得有趣,就越發說得興起,把趙家從院子到下人,吃食用物,統統貶低得一文不值,正巧彩月進來收碗盤,聽到了幾句,忍不住惱怒道,“原來喜兒姐姐這般嫌棄我們趙家,那不如我稟明夫人,在府門外的大樹上給喜兒姐姐搭了窩吧,早晨喝露水,晚上喝西北風,保管比我們府上的吃食用物幹淨。”
喜兒臉色一紅,想要辯解幾句,彩月卻是不理,轉身就走,喜兒一慌要追出去,柔蘭卻攔了她說道,“怕什麽,咱們是趙家的客,她一個奴婢還真能把你攆出去。”
喜兒苦著臉,萬般後悔剛才隻顧著討主子歡心,怎麽就忘了這是人家地盤了,她們倒是不能拿主子怎麽著,但她一個小丫鬟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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