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
吳煜仿似沒有聽到他的問話,又說道,“其實老爺子來的還算巧,若是再過幾日上門,就要徹底撲空了,我姐姐也正打算帶著孩子回赤炎城的安國侯府了。”
田老爺子可不是傻子,如何聽不出吳煜雖是輕描淡寫,卻是話裏有話,把趙家夫妻的身份家世點了個一清二楚。以前閑暇無事之時,他也猜測過趙家夫妻不是普通農人,但是也沒想過,兩人家世都是這般顯赫。
彤城趙家不說富可敵國,也差之不多,朝中爭鬥,哪一方都想拉上趙家這個強援。而安國侯府那是功勳之家啊,安國侯同皇上一個鍋裏吃過肉,一個戰場殺過敵,若不是過早戰死,如今怕是比之鎮北將軍都要聲名顯赫…
鎮北軍?想起這三個字,田老爺子更是篤定先前見得那男子就是鎮北少將軍了,畢竟安南侯孤女被鎮北將軍收養一事,在朝中不是秘密,他這常常出入宮廷和權貴之家的禦醫,自然也是聽聞過的。嚴格說,鎮北將軍府也是安南侯小姐的半個娘家…
當然田老爺子這是不知其中內情,若是知道,怕是就會把半個娘家,換成半個閻羅殿了。
吳煜和安伯也不說話,慢慢喝著茶,偶爾互相對視一眼,又繼續沉默,良久,田老爺子起身說道,“老夫知道如何同金家說了,還請小公子轉告趙夫人,此次上門,是老夫魯莽了,還望夫人不要怪罪,待得趙先生歸來,定然再上門來賠罪。”
吳煜起身還禮,說道,“老爺子客套了,我姐姐知道老爺子也是一片好心,還說,待得先生回來要擺酒宴請老爺子呢。”
田老爺子這才覺得臉上好過許多,再次同安伯告辭,這才轉身出門登車回城。
吳煜與安伯送到門前,眼見馬車走遠,安伯就歎氣道,“權勢,真是好東西啊。任憑我們再有通天本領,這樣的事情,也總是束手無策。”
“以毒攻毒,以權治權,如此簡單而已。若想不受任何欺壓,唯有把天下最高的權力抓到手裏才好…”吳煜的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已經是低喃一般。
安伯耳朵動了動,轉身一邊打著嗬欠一邊往院裏走,說道,“明日怕是金家就該來賠罪了,多聽你姐姐的,別給家裏惹禍,縣官還不如現管呢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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