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瞧著他們父子,誰也不說話不抬步,金府尹很是尷尬,還要再說話,不想他身後的豬頭公子已經先惱怒了,“一幫賤民,沒聽見我父親吩咐嗎,還不進去通報,想挨板子不成?”
吳煜冷笑一聲,上前兩步,說道,“金公子不開口,我們還真沒認出來,原來是搶馬賊啊,怎麽,金公子回去可是越想越舍不得,今日打算再搶一回?”
金府尹死命扯了兒子掩在身後,低聲嗬斥道,“你給我閉嘴,都是你惹的禍事。”
金公子狠狠瞪了吳煜一眼,卻也低了頭不再說話。
金府尹又是行禮說道,“前日小兒行事無度,讓各位受了驚嚇,下官在這裏給眾位配罪了。”
他雖是說著賠罪,但是話裏那下官兩字,卻是隱隱眾人,他隨時未穿官服上門來,但畢竟是個官,也不是他們這些泥巴腿子能怠慢得了的,果然,張大河等人不敢受禮,扯了大壯和黑子讓了開去,隻留下吳煜和安伯原地未動。
吳煜嗤笑,“金府尹,難道不知武國律法裏,官家親眷仗勢欺人,罪加一等。”
金府尹被堵的老臉通紅,掃了一眼吳煜那張比女子還美三分的臉孔,賠笑道,“不知這位小公子是…”
安伯先生瞥了吳煜一眼,提醒他適可而止,然後笑眯眯答道,“這是我們府上主母的義弟,但平日裏可是當親弟弟一般疼愛,金公子看好的那匹馬就是我們小公子親手養大的,前日差點被人生生奪去,還傷了玩伴,難免心裏存了怨氣,有失禮之處,金大人不要怨怪啊。”
“不怪,不怪,”金府尹一聽這是苦主,不是村裏哪個不相幹的村童,哪裏還敢怨怪,連忙擺手說道,“小公子惱怒是應該,都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惹下的誤會。”他說著就抬手好似要去打身後的兒子。
安伯自然要攔著,兩人這般“客套”了半晌,安伯就道,“金大人先隨我到書房安坐,我們夫人剛剛生產還未等出房,我去稟報一聲。”
“應該的,應該的,勞煩老丈了。”金府尹趕緊道謝,心裏想起昨晚田大夫的話,眼裏閃過一抹歡喜之意,趙家家主不在,主母又剛剛生產不能見客,唯一能出麵招待客人的就是那位“半個娘家人”,說不定這次大禍揭過去,他還能因禍得福同鎮北將軍府攀上交情呢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