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門卻打開了,金家父子滿麵紅光的走了出來,都是微微躬著身子,不斷的回頭行禮道謝。
武烈神色淡淡,送了他們到大門口,金公子就趕緊喝罵這小廝們,把車上的箱子搬下來,送到院子裏,堆了足足小半院子,這才告辭去了。
武烈伸手把袖子裏的一張大紅燙金禮單拿出來,遞給吳煜,說道,“告訴你姐姐,金公子以後會去鎮北軍中為國效力。”
吳煜眼裏一閃,嘴角微微勾了起來,讚道,“少將軍好手段。”
武烈點點頭,轉身出了府門,去找護衛們上山打獵解悶了。
吳煜喊了張大河,“大叔,叫人把箱子都搬去庫房啊,我這就找姐姐要鑰匙去。”
“好咧。”張大河和作坊眾人都是歡喜應了,想想這兩日之事,都覺心裏驕傲又激動,那可是官家人啊,若是往常別說搶啊,就是人家說一個“要”字,他們都得馬上主動送去,可是如今他們反搶了官家護衛的馬匹,不但沒被下獄,剛剛甚至還給了一城父母官難堪,這放在以前,就是做夢也是想不到啊。
主家真是發達了,他們這些雇工也是跟著與有榮焉啊,這以後可是不怕外人欺負了。
安伯瞧得他們各個紅光滿麵,就說道,“趙家雖是不懼外人欺負,但也不喜主動惹事,大夥安分做活,若是受了委屈,主家自然不能看著,但是,如若仗著主家的勢,主動招惹是非,那恐怕是連這份活計都要丟了。”
眾人聽了這話,如同夏日裏喝了碗冰水,激靈靈打了個冷戰,發熱的腦子都是清醒過來了,連忙保證,“不會,不會,安伯多慮了。”
安伯點點頭,背著手回了屋子。吳煜也轉去後院,瑞雪正給孩子洗澡,屋子裏放了三個炭盆,很是暖和,老嬤嬤挽了袖子,親手拖了孝哥兒,一邊用小瓢往他身上澆水,一邊埋怨道,“小姐這當娘的,自己喜淨也就罷了,這才多大點兒的孩子啊,還要幾日一洗,若是受了風寒,有你心疼的。”
瑞雪已經將近一月沒有洗澡洗頭發,隻覺渾身癢得發狂,聽得老嬤嬤這般說,就道,“我這當娘的都快髒成泥猴了,總不能讓孩子也跟著變成小泥猴吧。”
老嬤嬤和劍舞琴心都是笑起來,“誰家女子生孩子不是這樣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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