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冷聲說道,“她不是我趙家的主子!我們小姐還沒出月子,不能見外人,已是幾次三番告知過了,可是,她剛才指使丫鬟在灶間鬧事,引了我們過去勸架,然後偷偷溜進了正房,不知對我們夫人說了什麽,我們夫人如今頭痛難忍,若是夫人無事便罷了,若是有事,我定然殺她替夫人報仇!”
“月兒頭痛難忍?”武烈聽得瑞雪有事,立時就放開了懷裏的若蘭,哪怕她差點兒沒站穩摔倒,都沒理會,抬步就要奔進正房。
安伯趕緊伸手攔了他,說道,“少將軍且慢,你進去怕是有些不便,不要著急,待老夫進去瞧瞧。”
木三自然也不能看著武烈衝進自己二嫂的內室啊,上前拉了武烈的胳膊就不放了,笑嘻嘻勸道,“武兄放心,我‘二嫂’肯定會沒事的。”這‘二嫂’兩字咬得分外清楚,堵得武烈一口氣憋在胸口火辣辣的疼,扭頭正好看見柔蘭站在一旁發愣,衝口就是叱罵道,“你到底同她說了什麽?”
柔蘭被吼得猛然醒過神來,又是委屈又是憤恨,眼淚不要錢一般嘩嘩就流了下來,啜泣著,“表哥,我想跟月姐姐道歉,想問她這一年如何過的,可是月姐姐就突然頭疼,表哥,你要相信我…”
武烈哪裏肯相信她的話,“你隻說了這些,她能頭疼成這個模樣?”
柔蘭想要辯解,但是瞧得自小就沒對自己說過一句重話的表哥,這般疾言厲色對待自己,再也忍不住委屈,狠狠跺腳,哭著跑回了廂房。
武烈氣得鼻子裏都要噴出火來,萬分懊悔,當日怎麽就沒派人把她送回去。
正房裏,瑞雪一邊喝著茶水,一邊笑眯眯的“哀叫”上兩聲,不時還轉向眾人眨眨眼睛,惹得大夥都是極力忍耐,才勉強沒有笑出聲來。
安伯坐在炕邊,輪流傲氣兩個孩子,在他們身上拍拍捏捏,簡直喜愛到了骨子裏,若不是要陪著兩個孩子的娘親演戲,他都想仰頭大笑了,這兩個孩子可沒辜負他那些補藥,都長了一副練武的好根骨,想想以後,兩個孩子學了一身的武藝和醫術,行走江湖,名揚天下,那該是何等的驕傲和威風。
再一想他們的師傅是自己,老爺子簡直連骨頭都輕了三分。還有什麽比好的傳人更讓老江湖們欣喜?而他一次得了兩個,兩個啊,說出去都能讓一幹老友們羨慕的發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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