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間,大哭出聲,喜兒伺候在一邊,不管如何勸慰,都是以挨罵收場,她走去前院想請少將軍回來哄哄,沒想到少將軍卻是連屋子都未出,直接就在窗裏扔出一句,“讓她哭吧,做了錯事就該得些懲罰。”
喜兒轉回來,就把這話學給主子聽,臉上裝著悲傷,心裏卻極是快意,說道,“小姐,少將軍怎麽這般絕情?那女子犯了頭疼,與小姐有什麽幹係,至於說這麽重的話嗎?”
柔蘭反手就給了她兩巴掌,恨道,“賤婢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正幸災樂禍,我是你主子,我嫁不得表哥,你更是連通房都當不上,若是再有二心,就賣了你去煙花之地!”
喜兒激靈靈打了個冷戰,趕忙跪倒求饒,柔蘭抹了眼淚,指使她去打水洗漱,然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仔細聽著院子裏的腳步聲,可惜,直到夜半,武烈別說回來哄勸她,就是連二門都沒進,氣得她又掉了幾滴眼淚,才帶著萬千思緒睡下了。
前院裏,安伯和木三拍了拍趴伏在桌上的武烈,見得他已是醉倒睡了過去,都是齊齊歎氣。
自古情之一字,最是傷人,這少將軍在北疆殺得蠻人聞風喪膽,鐵血冷麵,赫赫戰功,沒想到為了一個女子,居然焦急心憂到灌醉自己尚且叫著她的名字,可見用情之深。
可惜,命運造化弄人,心愛女子硬是被親娘陷害趕走,嫁為人妻生子,這事,恐怕是個男人都難以接受啊。
木三端起手邊的酒杯,一口灌下,低聲道,“可惜了,若不是礙著我二哥,我怎麽也要想辦法幫這將軍一把。”
安伯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說道,“說什麽胡話,趙小子和雪丫頭可是恩愛著呢,你若是拆開他們,也不怕天打雷劈!趕緊拾掇床鋪,安頓睡下,我出去辦點事兒,明日就能抱著兩個徒兒出來走走了,這兩個孩子真是太招人喜愛了。”
老爺子一提起兩個徒兒,立時就喜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惹得木三也是心癢難耐,“我是他們叔叔,明日也要抱抱才行。”
兩人說著話就分開去忙,安伯出去轉了一圈兒,很快就回來了,三人睡在一炕,彼此呼嚕聲漸起,除了武烈偶爾喊幾聲“月兒”之外,倒是平靜到了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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