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木三立時苦了臉,他生性自在,為了二哥一家的安危,綁在這小山村已經快兩月了,本就覺得無趣,沒想到安伯也要走了,以後讓他如何打發這平淡日子啊?
安伯卻是不理他,一邊喝酒,一邊聚起內力至耳,細聽外麵動靜,臉色忽而震驚,忽而釋然,忽而不舍,倒讓木三錯以為,他是在犯愁趙家老太爺的病症,也跟著擔心起來。
夜色籠罩下的山村是寧靜安詳的,趙家大門外原本有兩棵大柳樹,都是一人合抱粗細,春時因為瑞雪有孕,而且一胎雙子,趙豐年狂喜之下,又帶人從村外挪了兩棵碗口粗細的過來,摘在一處,兩大兩小,四株擠在一處,互相攜手抵抗風雨,也一同仰頭享受陽光雨露。
此時,一大一小站在那樹下,良久沉默不語,武烈手裏握著一塊墨玉佩,震驚得一時不知說什麽好,半晌豁然抬頭,問道,“你當真是三…那個人?”
吳煜慢慢點頭,頹然靠在柳樹上,望著趙家大院,眼裏滿滿都是眷戀和不舍,“我希望我不是,但是,我確實是。”
這話說這繞嘴,聽著更是紛亂,但是武烈卻是字字句句都揉爛之後送進了心裏,因為說出這話的半大小子,若真是父親一直在惦記的那個人,以後他們鎮北將軍府的榮辱興衰,就都係在他身上了。
“除了這玉佩,你還有什麽證據能證明身份?”
吳煜嗤笑,“證據?前年你們鎮北將軍府送到乾安殿的供奉,有隻無鑰箱,心思很巧妙,我費了三日解開了,裏麵是一把弩箭,逃命那晚救了我兩次,這個算不算,若是你還不信,隻要到了將軍麵前,他自會認出我,因為…我同母妃有八分相像。”
武烈聽得他這般說,也就放了心,“你明日可要同我一起走?”
“不,明日午時你在靈風城西二十裏處等我,我自會趕去與你匯合。”
“朝中如今亂得厲害,三…不,公子若是隨我一同走,免不得要受些委屈,扮作護衛模樣。”
“隨少將軍安排就是了。”
兩人簡單商量了幾句,就都是沉默下來,良久都是瞧著趙家院子歎氣,轉而邁步一起走了回去,關門落鎖。
翌日早起,天空有些灰暗,琴心從耳房趕過來伺候主子母子起床穿衣,就忍不住笑道,“夫人,興許是要下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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