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喜,內院管事呢,若是真當了管事,她就不會被隨便配個小廝嫁了,興許她還能自己挑揀夫主…
她正想的入神,屋門又被人突然打開了,趙夫人冷著臉帶著老嬤嬤走了進來,掃了一眼小丫鬟,冷聲問道,“老爺這幾日如何?”
蘭花還以為大少爺來此被人發現了,正是嚇得心跳都要停了,聽得這話,才稍稍放了心,慌忙上前磕頭行禮,低聲答道,“回…回夫人的話,老爺還同往常一般,隻是飯食吃得更少了。”
趙夫人眉頭輕挑,轉身進屋去走了一圈兒,瞧得並無什麽一樣,眉頭就皺得更深。
剛才她正要安歇之時,不知為何,突然就覺心驚肉跳,仿似有什麽她不知的危險臨近了一般,坐立不安,仔細想一想,兒子那暗疾,吃了無數補藥,都是不見效,而自己也是隔三差五的肚子疼,頭疼,昏睡,甚至是滑倒扭傷了腰,事事都透著古怪離奇,於是越發不安。
穿了衣衫起來,見得西廂還有燈光,就轉來瞧瞧,卻也沒有什麽異常,難道最近真是衝了什麽煞神,待得明日一定要去廟裏拜拜,求個觀音像回來供奉。
她這般想著,就又囑咐了幾句,出門走向兒子的院子,蘭花嚇得後背都被冷汗濕透,哪裏還敢做針線,趕忙就吹了蠟燭,在地鋪上蜷縮著躺下了,心裏千萬遍的念叨,大少爺一定要快些當上家主啊。
趙夫人一路穿廊過門,剛走到兒子那院門口,就聽得裏麵清晰傳來劈啪之聲,不時還伴著怒罵與低泣,她就覺頭上更疼了,伸手狠狠揉了兩下腦門,惹得老婆子趕忙去攔著,“夫人是不是頭又疼了,咱們回去早些歇息吧?”
趙夫人指了那院門,怒道,“這個敗家子如此模樣,要我怎麽安歇?”
老婆子還想勸,卻也不知該如何出口,趙夫人就使了她去拍門,過了好半晌裏麵才有一個小丫鬟開了門放她們進去,老婆子上手就給了那小丫鬟一巴掌,罵道,“你們都睡死了啊,讓主子等了這麽半晌。”
小丫鬟跪地磕頭,心裏委屈,那二少爺如狼似虎一般,是個母的都要抓去折磨一通,她不躲得遠一些,就遭了毒手了,誰知道老夫人這麽晚了,還要來探望兒子啊。
趙夫人剛要開口問話,不遠處的屋裏又是“嘭”得一聲,接著就是女子慘叫,嚇得那開門的小丫鬟,立時就哆嗦著倒了下去。
趙夫人和老婆子也沒有功夫再罵她,抬腳就上了台階,一開屋門,就見整個房間裏點了七八根蠟燭,照得四周恍如白晝,趙德隻穿了一條白綾子長褲,赤腳站在床前,凶神惡煞一般盯著身前,那處正跪著兩個脫得白條條的丫鬟,兩人臉上、身上都被打的紅腫青紫,很是淒慘,其中一個額頭甚至還流著血,身旁散著零碎的瓷片…
不必猜,隻瞧著這屋裏模樣,趙夫人就清楚,這兒子必定是又一次“行事”不成,拿了丫鬟們出氣,她心裏惱怒,卻還不得不壓著怒氣,吩咐老婆子帶著兩個幾乎嚇得呆滯的丫鬟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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