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知道那不適合挑到陽光下談論,哪怕他們是過命的交情,家醜卻是不能分享。
陳家鼎最是不勝酒力,不過三巡輪過,就是頭暈臉紅,嚷著要回家,而且還要趙豐年親自送他回去,眾人都是大笑,多年的交情,誰都知道這書癡是個妻管嚴,這般行事絕對是怕他的妻子誤會,想要拉著風評最好的趙豐年做人證。
欒鴻就打趣道,“陳兄,好不容易出來小聚,怎麽也要盡興而回,左右嫂夫人都是惱怒罰跪,起碼你喝個痛快,也算夠本。”
“就是,就是,”白展鵬幫腔道,“咱們兄弟成家的越多,以後相聚可是不易,都要看女子的眼色行事了。”
“這話是何意?”欒鴻眯著眼在白展鵬和趙豐年這間梭巡,半晌仿似明白了什麽一般,濃眉斜挑,英氣俊朗的臉孔,立時就多了三分促狹,笑道,“難不成,趙兄要與吳家小姐重續姻緣?不是我多嘴,那吳家小姐也是個女中豪傑,天下間敢衝進男子家門示好的女子,可沒幾個,顯見她是對趙兄動了真心…”
不等他這話說完,那邊廂陳家鼎已是大聲反駁道,“錯了,這話大錯特錯!趙兄千萬不能娶那吳家小姐回來,要知道她當初與你定了婚約,就該從一而終,你失蹤之後,不過三月她就改配給了趙德,不管有什麽天大的理由,都是變節,這樣的女子婦德有虧,怎們能娶回來做妻子?”
欒鴻卻是不以為意,伸手倒了一杯酒,硬是灌了陳家鼎喝下去,哈哈笑道,“你把家中悍妻製服,才有資格說這話。”
陳家鼎臉色紅透,抓起酒壺,咕咚咚又喝了一大口,梗著脖子道,“我是憐惜我那悍妻,伺候老人,照料孩子,還要操持生計不易,跟了我這書呆子,讓她受了委屈,這才多謙讓一些。”
白展鵬掃了一眼慢悠悠吃菜喝酒的趙豐年,嗤笑道,“你們這些怕媳婦的人,多得是借口。”
欒鴻這次可是瞧出了端倪,抓了白展鵬的袖子,問道,“白賢弟這話是何意,難道趙兄也是怕媳婦的?趙兄成家了?”
白展鵬剛要開口,就聽窗外有人應答道,“他不但成家了,還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!”
原本歪倒在椅子上的四人,猛然坐直身子,三個驚疑,一個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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