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些,從這姓趙的到村子開始,仔細的說。”
“哎,是,是。”吳嫂子動了動身子,適時的“嘶”了一聲,臉上五官擠在一處,仿似在極力忍著莫大的痛苦一般。
趙夫人瞧得滿地瓷片,心裏明了,就說道,“先起身吧,不必跪了,若是講得好,還有賞賜。”
“謝夫人。”吳嫂大喜,趕忙爬了起來,躬身行了禮,說道,“那趙先生是村裏人從村外不遠的大河邊上撿回來的,當時隻剩了一口氣,族老瞧著他細皮嫩肉,像是富貴人家子弟,就找了遊醫給他診治,灌了幾副治療風寒的藥湯,他就活過來了,為了報答村裏人的救命之恩,主動要求教孩童們讀書。但是他那病症也沒全好,不時就犯一回,昏迷上一些時日。
大約是去年八月份,他又犯病了,整整十日沒有醒過來,大夥兒都是沒有辦法,結果巧合的是,村裏人在亂葬崗子又撿回一個重傷的年輕女子,嗯,族老們不知道聽誰說的,衝喜能救命,就做主…嗯,做主…”
吳嫂說到這裏,就忍不住磕巴了,偷眼去看吳湘雲的臉色,吳湘雲心裏也是突然覺得不好,急切問道,“做主什麽?你趕緊說啊。”
吳嫂躲不過,硬著頭皮,就道,“嗯,做主讓趙先生和那女子成親了!”
“成親!”吳湘雲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無血色,厲聲喊道,“不必說了,那人絕對不是豐年哥哥,不是!”
吳老爺狠狠瞪了她一眼,嗬斥道,“閉嘴,聽完再說。”
吳夫人攬了女兒在懷裏,示意吳嫂繼續說下去,吳嫂趕緊說道,“兩人成親後,趙先生居然真好起來了,繼續在村裏教書,趙娘子就在碼頭開了個賣吃食的小鋪子,日日做一種叫豆腐的吃食,去碼頭販賣,居然讓他們賺了不少銀錢。那趙娘子長得極醜,性情也是惡毒尖刻,又慣會做人,把村裏的族老都用小恩小惠收買,看誰不順眼,或者誰不小心得罪她了,就要使些下作手段整治一番。
我們一家原本種田為生,日子過得極安心,就因為她的鋪子要包凍餃子賣,我接了這活計,辛辛苦苦,小心翼翼的包好送去,她卻借口餃子少了,說我貪墨,不肯給工錢,還一狀告到族老那裏去,硬是把我們一家趕出了村,我們這才千裏投奔到彤城來,被大管家買回伺候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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