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怒色,不屑與她爭口舌之利,轉頭看向哀哭的老婦,冷笑道,“趙唐氏,早知有今日,你當初又何必要動手?二十年都忍過去了,如何就不能忍四十年,六十年?”
趙夫人被關這一月,每日隻有一頓飯食,還多是寡淡的湯水和饅頭,時刻都處於饑餓的邊緣,可謂狼狽受苦。
原本複仇成功,大權在握,隻要推了兒子做家主,就萬事無憂了,可惜,正是得意歡喜之時,卻突然從天上摔了下來,如何不惱怒不焦躁,整整一月,硬是從一個豐盈的婦人,變成了骨瘦如柴的老嫗。
此時聽得趙老爺子這般說,扭頭看得他恢複大半,紅光滿麵,眼睛恨得立時就紅了,一心想要上前掐死他,咬死他。可惜,身上手下半點兒力氣都沒有,隻得伏在地上,低聲咒罵。
“趙四通,你不得好死,你個忘恩負義的畜生,當年…當年你為了我娘家的家產,千方百計娶了我回來,又在外麵…勾搭那娼婦,你若是帶她進府做妾,我尚且不能恨你,哪個男人不是好色之輩,但你居然把那野種帶回來要我認做親生,明明就是個娼婦生的野種,卻占了我兒的嫡長之位,憑什麽,憑什麽!”
趙夫人用盡全力嘶吼著,仿似要把幾十年的怨恨,統統宣泄出來一般。
沒想到趙老爺子聽了她的怒罵,更是惱恨,一把砸了手裏的核桃,罵道,“都是你這賤人害死玉兒的,當日家裏為了生意,非要我娶了你回來,我不能給玉兒正妻之位,已是愧疚,自然不舍得她再進府,在你手下受欺負,就想安頓他們母子在外宅居住。
可你卻趁我出外談生意,上門逼著她進府,她為了孩兒的性命和前程,為了不受你羞辱,才投水而死。都是你,都是你害的!我把豐年交給你撫養,就是為了讓你贖罪,你居然對他也下了毒手,你這惡婦,千刀萬剮都難消我心頭之恨!”
“哈哈,哈哈!”趙夫人聽得怔愣了好半晌,突然瘋狂大笑起來,“原來是我錯了,是我錯了!當日為何就被你的甜言蜜語哄騙了,早知如此,我怎會傷了吳大哥的心,我應該同他走,就是粗茶淡飯,也好過這幾十年夜夜難眠,我錯了,我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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