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她能保證自己不變心,卻不能保證他不妥協…
彤城之西一百裏的官路上,遠遠行來一隊鏢車,旌旗招展,上書“擎天”兩字,趙豐年同高家兄妹騎在馬上,都是腰挎長劍,短衫長褲的武者打扮,三人走在隊伍前頭,趙豐年指著前邊隱隱露出些許輪廓的小城說道,“那就是清河縣了,過了清河再有一百裏就到家了。”
高睿笑道,“這一路每過一城,趙兄都要如此說上一句,我們兄妹都是聽得耳朵起繭子了。”
九兒也笑嘻嘻附和,“可不是,趙姐夫這是想念姐姐和小外甥外女了。”
趙豐年清咳兩聲,豎起衣領擋住紅透的耳根兒,岔開話頭兒道,“這一路多虧高兄弟和妹子出手相助了,才能如此平安得返。”
高睿卻是擺手,“趙兄說的哪裏話,你把這運貨的活計交給我們擎天鏢局,我們高家自然要盡心盡力,這是生意,可不是出手幫忙。”
“就是,難道,姐夫你要賴我們家的銀子不成?”
趙豐年哈哈大笑,說道,“咱們快些進城吧,這裏有我們趙家的鋪子,大夥兒都好好歇歇,吃頓熱乎的,明早咱們上路,一鼓作氣趕回家。”
高睿扭頭衝著眾多鏢師夥計們喊了一句,“兄弟們,腳下加快些,進城就能喝酒吃肉,好好歇歇了。”
“好咧!”眾人都是大聲應和,震得路旁樹枝上的積雪撲簌簌落下,被風一吹沒入山林不見了。
趙家在此的商號是個小客棧,冬日客人少,掌櫃和夥計都是清閑,見得自家家主到了,趕緊讓了後院停馬車卸貨,又準備吃食住處,忙得團團轉。
待得眾人都坐上了桌子吃喝,那掌櫃就請了趙豐年到後院小書房坐下,奉了茶之後,趙豐年瞧得他臉色有些古怪,心下生疑,就道,“劉安,當年劉師傅細心教授我六年,把一身鐵算絕技都傳授與我,我心裏已是敬他如父,後來我遭難流落,劉師傅也是去世,我心裏一直愧疚,若是你們兄弟有何為難之處,需要我幫忙,盡管開口,我必定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劉安聽得主子說得誠懇,心裏感激,趕忙起身行禮道謝,但是坐下卻是說道,“家主,小的不是有事相求,而是昨日聽得彤城那邊傳來一個消息,心裏猶疑,不知該不該同家主說說。”
這劉安就是當日被趙德冤死的老掌櫃之子,也是他到得靈風城發現了趙豐年未死的真相,對趙豐年在彤城之事比之外人都要清楚三分,所以,聽得趙家的新消息,很是猶疑不定。
“彤城消息?”趙豐年下意識就皺起了眉頭,把茶杯放在桌上,說道,“說說吧,到底是什麽消息?”
瑞安想了想,就道,“家主,我也是聽路人簡單說了那麽幾句,好像是家主前些時日接進門的夫人,不知為何,突然帶著孩子和幾個幫手破門打出趙家去了,老爺受了重傷,下人們也傷了不少。”
“什麽?”趙豐年猛然站了起來,驚得臉色發白,心裏如何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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