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趙家門房的幾個小廝們,正在拎著掃帚打掃落雪,雖是臉上還有些青腫未消,但人人都很是歡喜,老爺要娶新兒媳,昨日賞了府裏上下眾人,每人雙倍的月銀,他們各個都是荷包鼓鼓,怎麽能不歡喜?
他們正是為難給心儀的小丫鬟,買盒胭脂,還是買幾色繡線的時候,抬頭就見得三匹快馬跑來,踢起的落雪毀了他們這半晌的忙碌,於是惱怒得剛要大罵,卻發現來人居然是自家主子,幾人立時心虛的退到一旁,死死的低了腦袋,恨不得學冬日的山雞,一頭紮在雪堆裏去才好呢。
趙豐年跳下馬,掃了他們一眼,眸色瞬間變得冷酷無比,幾馬鞭就甩了過去,抽得幾個小廝立時就跪了下來,求饒的話半個字都不敢出口。
趙豐年冷哼一聲,也不停留,大步上了台階,進了府門,直奔正房而去。
趙老爺正半靠在輪椅裏,同二老爺、三老爺、五老爺子,坐在一處喝著茶,一邊商量著聘禮單子,一邊說著閑話兒。
五老爺性子最貪,想著昨日走過那茶樓之外,見得的火爆盛況,忍不住說道,“以前沒看出來,那女子還真是個有本事的,那茶樓聽說是日進鬥金啊,將來她進了趙家,就跟家主說一聲,讓她把方子獻出來,在其它幾城都開上一家,那豈不是每年又多幾萬兩的進項。”
趙老爺冷哼一聲,臉色微惱,“當日那女子在府裏時,豐年總誇讚她孝順,如今想來,她每次端上來孝敬我的,不過就是些粥湯、蛋羹,原來好吃食都留著賺銀錢呢,當真是黑心肝。”
二老爺剛要接話,就聽門外有人高聲說道,“父親這話錯了,你當日還在服藥,油膩不能多吃,陳氏挖空心思日日變著花樣熬粥燉湯,父親不誇讚就罷了,怎能如此貶低陳氏?還有,父親身下坐的輪椅,也是陳氏畫的圖紙,難道父親也要說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?”
隨著這話音,趙豐年猛力推開屋門,挾帶著一身的寒氣,大步走了進來。蘭花為了討好老爺子,也想賺些同情,今日剛剛下了床,過來伺候,這一見家主回來,立刻上前跪下哭道,“道爺,東於回來了!道爺,道乎人發了哄…”
她的主意打的好,原本想著搶先哭訴,讓少爺先入為主的以為是那女子有錯,老爺再加上幾句,就把那女子的罪名定下來了,就算兩人見麵,那女子辯駁,也沒有大用處了。
但是她一時忘記了自己如今已是“無齒”的事實,開口說話,含糊不清,無人能懂啊,而且臉上青腫更重,趙豐年仔細瞧了半晌才認出是她來,哪裏能耐著性子聽她胡言亂語,直接一手刀劈在她頸後,拎起她的衣領就甩到了門外。
風調雨順隨後趕來,正好接了個正著,趙豐年高喊一聲,“把她關柴房去,明日提腳賣了!還有,家裏但凡身上有傷的奴才,一個不留,自贖自身的趕出去,沒銀錢的,明日找人牙子一起賣了。”
風調雨順愣了一下,趕忙答道,“是,少爺。”
(三點爬起來碼字,看見一葉2知秋的大手筆,哈哈,無聲的歡呼兩聲,不是花期貪財,隻是越來越懷疑自己,這是一份肯定,我要努力,再努力!謝謝朋友們的支持,我在琢磨怎麽收拾吳嫂和吳湘雲,嘿嘿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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